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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吃薯片´_>`

【酒茨 向哨】Killer Whale --03

向导吞×哨兵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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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bug的话请随意挑错


你大爷的……

去你妈的,水。

海上铅云低沉,映着海面下暗流涌动。真是危险,真是可怕,深不可测的世界。没人知道海面下有多少生物,兴许很多,全都张着大嘴,尖牙利齿的,等着什么可怜的东西掉进海里泯灭成血骨。

兴许很少,神出鬼没的,在分不清是海水是黑雾还是黑雾是海水里,总之会冷不防出现,血腥气扑来的瞬间对方也成了血腥的一部分。

这可要了怕水的人,或者什么深海恐惧症人的命。

只是想象而已。

其实什么也不会有,精神域里只会有一只精神体,除了黑鳍的虎鲸,什么也不存在。一只,独自,享用浩大的海洋。

多孤独哪?茨木的草原还会有野草太阳和干巴巴的树,酒吞的精神域——多孤独哪?

一片禁地,了无生机。却闯进了天差地别的不速之客,困在陆地上,团团转的,甩着尾巴的,跳着脚想躲开潮水的,一只灿烂带着黑斑点的刚刚成年的豹子。

还很急躁,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音,也许稳重点的人会弯弯眼睛然后管它叫声小豹子——没准这就是那个海面下盯着陆地的鲸心里想的呢?

天差地别啊…深居内陆整天在烈日草原下转悠的大猫,哪里见过海洋的架势?呼吸一口咸湿黏腻的海风就能要了命似的,还有水——水不应该是个小小的塘里,几近干涸露出龟裂的泥土纹么?那现在一波一波一浪一浪向自己涌来的东西算什么呢?铺天盖地的,震耳欲聋的,鼓膜都要裂了吧?骄傲的会在阳光底下泛着光的短毛里都浸了水吧?陌生的,熟悉的,咸的,苦的,冷的,湿的,真是可怕。

还有底下的那个转来转去的黑色东西,为什么它就能看起来很畅快的游呢?为什么不会感到窒息呢?就像自己那样——气管和喉咙全都进了水,还加了一大把盐,细胞都要脱水了吧?还想本能地用鼻子吸一口气,却只能更疼,更难受地呛了起来。于是惊慌的,不知所措的,带着恼怒的,心里咒骂着这什么鬼东西。

小豹子咧一咧嘴,闪着寒光的白牙就呲出来——它知道在这里,自己什么在陆地上的优势都不好使,别管什么流线型的身体还是富有肌肉力量的长腿,屁用也没有。也就只有露一露还引以为傲的,弹指间让猎物身首分离的一嘴好牙,恐吓恐吓对方了。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真是憋屈,像闯入了专门为自己弱点准备的地方。




像阻抗水中的阻力一般,茨木出手了。

先发制人,他一向是这样,而一击致命,始终是对方被击溃的方式。

猎豹拥有强大的咬合能力,且它们以速度见长,而如果连续五次没有追上猎物,它们会面临饿死的危险。

所以这要是别人,茨木会毫无阻碍地锁住对方喉咙,反剪双臂,用膝盖顶住摁在地上,行云流水般的可怕。这是它的天性,所以也几乎是他的天性,适者生存,他不能毫得太久。

虽然茨木没用过精神体战斗,但通常来说他的猎豹都畅通无阻,所以他才能所向披靡。现在小豹子被困住了,还难受得瑟瑟发抖,他怎么可能做好战斗?

于是动作几乎迟钝了一半,自然被拥有海洋强者精神体的男人握住了把柄。一阵天旋地转,人已经倒在了地上,嘴里弥散出血腥味。

后脑勺生疼,喉咙要窒息了一样,嘴唇磕出了血。

海水强势而来,正如上面人锁倒他的力量,动弹不得。

一秒,两秒,五秒,对视。

“你输了。”

如果眼神带有热量的话,那酒吞一定会被烫死。



太强了…真是,太强了。

茨木独自爬起来,手指往自己的嘴里摸了摸,带出一条泛红的银丝。脖子明天大概会落了青紫的痕迹吧?毕竟刚才自己快要濒临死亡线了。还有后脑勺——砸到坚硬的瓷砖地上,脑浆都要混成一团了,豹子会被可怜地吓上一跳,然后在孤岛上更加不知所措。

他甚至连酒吞的动作都没看清——不对,他还是看清了一点——酒吞在他冲过去的时候微微侧了身,让茨木扑了空,又同时在身体的另一侧扯住他的手腕——然后,茨木就不知道了,他回过神来已经身处脑震荡般的痛觉中了。不自觉地蜷住身子,紧闭的双眼前白的黑的金的光轮流闪过又混成一片,即将呕吐的感觉一波一波冲击着他。茨木不再是只怕水的豹子了,他更像脱水的鱼,在地面来回左右的翻来覆去,大口呼吸着空气缓解难熬的疼痛。

很久没有这么疼过了…不,从来没有这样疼过。

令人发抖的,难以忍受的,不愿再经历的,却以此为自豪的疼痛。

太厉害了——太厉害了,只有酒吞童子能达到。

对对,酒吞童子——酒吞童子呢?

茨木从地上爬起来,压制他的人早就离开了,背对着他从寝室的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躺回到床上看书。

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红发还是散着的,散在后背,一部分落在肩上。嘴角还是抿着的,很淡漠的弧度,比茨木对待弱者还要淡漠。眼睛也是淡漠的,紫罗兰的瞳孔是最稀有的颜色,同样也该隐藏着万千星辰宇宙,此时却没有情绪,隔阂着一层透明的雾。手指还捻着书页,看两页,翻一下,啤酒时不时被拎到胸前,就这么低头沾了几口。

完全没有理会还躺在地上的人。

什么也没有发生——但的确明确地发生过了。打架如同一夜情,或者酒后乱性,都是不能抹去的事实,都会让双方有不同的变化。

余光瞥到顶着散乱白发的人晃晃悠悠站起来,酒吞终于把目光从书上挪开了。他注视着茨木扶着额头喘了口气,像是缓一缓神。

“不过尔尔,茨木童子,”酒吞边把精神域收回来边说,“本大爷还以为你有多强呢——不过就是这样。”

感到猎豹终于脱离海水的困扰,茨木松了口气。

“真不愧是酒吞…太厉害了……不过,”他注意到自己的小豹子已经回到了草原上,蜷在阳光下恹恹不乐,“我的精神体不熟悉水,真该下次让你的虎鲸到我的——”

精神域,或者草原两个字还没说出口,他听见酒吞的声音带着不满和讶异响起:

“茨木童子,你难道不知道,哨兵应该永远在适合自己的精神域里作战么?”

“哨兵的准则——连向导都比你清楚。”

永远在适合自己的精神域里战斗,这是酒吞无意间教给茨木的第一件事。



从此茨木老往酒吞那里跑,一有空就要穿越塔的整个层面,从这个尽头到那个尽头,乐此不疲。他也老是一脚就踹进酒吞的宿舍,酒吞烦不胜烦,甚至连附近的向导都习惯了一天好几次的突发巨响。直到酒吞再次把茨木揍了一顿,摁在地上警告之后,茨木才勉勉强强把踹开门改成了敲门后等着打开门。不过这之后,茨木去酒吞那里更加频繁了。

去干什么呢?对于茨木来说,每一次去都是一次磨着酒吞打架的机会。尽管希望渺茫,但是——上次酒吞不也把他揍到地上了让他不要在踹门了吗?其实茨木又傻又聪明,他打定了主意要缠着酒吞,等酒吞烦到了极点,不就是顺理成章的一架了吗?

高傲的罗生门之鬼竟然有这种打算,真是…天壤之别。

当然了,茨木对打不过他的人还是一副冷样子,这也算是公平吧?毕竟酒吞对他也是一副冷样子,连个正经眼神都没有,唯一的一次还是茨木激动要去拽酒吞的胳膊,然后酒吞回头瞪了他一眼,眼神中满是生人勿近的危险神情,茨木只能悻悻缩回了手,猎豹悄悄吐了吐舌头。

其实也不是没有改变的,比如经过几个月茨木朝九晚五的纠缠,酒吞已经对他的称呼从“喂”变成“茨木童子”最后变成“茨木”了。

更大的转变自然还是在茨木。比如,比如,比如他现在觉得塔里更热了。

明明入了秋,过往匆匆的哨兵向导都披上了外套,大天狗更不用说,他已经围上了围巾。而似乎独独只有茨木,还浑身燥热地穿着短袖,时不时就想灌一杯冷水。

可真是奇怪,自己的温感一直是随着自然变化的,怎么会……

他不是不知道,他从未如此长时间连续接近一位向导,而他也从没有发过结合热。所以,茨木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于是又是一天喝完一杯冰箱里的冰水,茨木咬咬牙,去医务室登记拿了一管向导素。

但他很清楚,几十年没有过结合热,一旦爆发,不是单单的向导素能解决的。真到了那个时候——他就会变得神志不清,浑身发烫,迫切地希望谁能来解决他的欲望,哪怕是缓解一下也好啊——于是到了那个时候,他会很想要水。

凉的,冷的,冰的,能冲刷草原滚烫温度的,水。

水……海……


————————
下章……哈哈……干笑

亲亲小猎豹
虽然吞哥不是豹子但还是要亲亲他的小豹子

有没有什么!能让我逃避结合热开车的办法!

没有!!

啊!!不要吧!!

【酒茨 向哨】Killer Whale--02

向导吞×哨兵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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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bug请随意指出
其余yys角色无cp向


很像…经历海啸的人在陆地上劫后余生。虚无沉浮的感觉变为后背坚实的,带有安心温度的固体,无论愿意承认与否,这总是令人欣慰庆幸的。

但是在陆地上久了总会觉得干渴,唾液腺似乎完全失去作用,再也压不下嗓子里的一把火。

所以——这个时候人们总会——

由于气管支气管粘膜或胸膜受炎症、异物、物理或化学性刺激引起的,表现为先声门合闭,呼吸肌收缩,肺内气压增高。然后声门张开,肺内空气喷射而出的症状。

咳嗽。

你知道,茨木不怎么咳嗽,他强得令人发指,理所当然的应该也没怎么犯过病。

但是现在茨木被自己的一连串咳嗽惊醒,真是丢人啊,和mute一样的咳嗽,泛着病态的气息。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咳嗽了,他也说不好他是被咳嗽惊醒还是醒了之后咳嗽,但是,无论如何,他咳嗽了,然后他醒了。

干什么要醒呢?发生了什么?

双眼还没从长期的睡眠中聚焦回来,他眨眨眼,努力想把天花板看清。

“你醒了。”

像是从天空传来的声音,缥缈带着高度的寒冷。茨木觉得自己一定在哪里听过,但是脑子转不过弯来。于是他索性在枕头上转了整个脑袋,看见对面床上盘腿坐着的大天狗。

对方的膝盖上摊着一本翻开的书,大概又是什么厚重的大部头,反正不是茨木喜欢的,他从来不喜欢看书,连理论课本也不喜欢。

不过……他就说呢,原来是这家伙啊。这家伙的声音真像是从天上下来的,很符合那个海拔高一百米气温下降零点六度的规律。

“你居然和酒吞打架。”用词是用了居然,却半点没听出任何除了平淡之外有情绪的语气。

“嗯?”先不管带不带疑问,猛烈的咳嗽过后声音总是难听的。

“……水在桌子上。”

沉默。应该是沉默的,但就哨兵通达的五感来说,应该还存在皮肤蹭过被子和床单,指尖触碰到玻璃上,以及水流进口腔里滑过咽喉的声音。

茨木喝完了一杯水,他没怎么想这水是怎么来的,没准是大天狗放的,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的室友。不过他现在不在乎了,他只想知道——

“你刚才说什么?”

茨木听得不大真切,但他显然是听出了大天狗少用的表示惊讶的词。

“我说,你居然和酒吞打架。”

“怎么?”

“你知道他是谁吗?”

“他?他能是谁?”

又是一阵沉默,大天狗的眼睛,是一片带着碎冰的蓝色湖泊,不带感情地盯着对面的人。对面的人一样不带感情,即使眼睛像朝阳一样灿烂,却融不化任何人的冰,连他自己的也化不开。

“你从来不在意向导。”再度开口了,大天狗放下手里权当书签的一片黑色羽毛,卡进书缝里合上封皮。

“我知道。那他是谁?”茨木的眼睛回归了正常的聚焦,一动不动的盯着对面的哨兵,他知道——这是大天狗要严肃与他说话的表现。

“酒吞童子——比你早两年入塔,自然也一样的比我早两年。最近他是消沉下来了,不过之前,可没几个哨兵敢挑战他。他是最强向导,当然,如果他是哨兵的话,最强哨兵也可能是他。”

“有人研究过他为什么这么强,最后也没什么有意思的发现。反正俗里来讲,他大概是靠的自己的努力,至于他是个向导却身体素质那么好——应该是自己锻炼的结果吧。”

“你要是有一点心关注过向导,那你也不会——”

“他很厉害。”茨木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了对面人未完的话语。大天狗抬起眼皮,他注意到茨木向来冷淡的声音陡然增高,甚至坐直了身子。

“他很厉害——我没办法和他速战速决,我的豹子甚至也没法和…他的精神体战斗。”茨木脸上泛起特有的,呈现激动的潮红,这在大天狗来看挺稀奇的,他还从没听说过一件什么事或什么人能让这位哨兵露出如此神情,毕竟茨木总是在群山之巅波澜不惊的。

于是他抬了一下眉毛以表惊讶,没能阻止茨木继续说下去。

“你知道他的,他的过肩摔——还有躲拳,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不,他整个都很强,他会知道制造噪音来干扰哨兵,而且,他居然在过招的时候能分心制造噪音。”

“还有他的精神域——天哪,居然是一片海,可真是又冷又黑,你知道我的豹子它从来没有经历过……”

“大天狗——”茨木猛地停住话头,胸口起伏不平,连带着喘气也不大顺畅,大天狗再次抬了眉毛以表惊讶。

“我知道了——我知道在这个无聊的塔里,我再次追求的是什么了——”修长苍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住身下的东西,曾经是泥土,现在是床单。拢住,收紧,一样的动作却带着不一样的情感。碾碎尘土时心中隐藏的仇恨,在翻身后云消雾散,现在——朝阳色的瞳孔头一次折射出兴奋激动和向往揉杂的光,像太阳照进阴翳厚重的窗帘,破开万千细小飞尘,给窒息的黑暗带来生的解脱。

更强大的。找到了。




茨木是一脚踹开酒吞寝室的门的。

从宿舍出来后,听进一嘴大天狗对他说的酒吞宿舍号码,他便披上个外套穿上鞋就出门了。脚没有很适应地面,不过没关系,优秀的哨兵总不应该惧怕这些。他一路风尘仆仆,没打理好的银白长发在身后一颠一颠地颤,拉链没有系,快速行走带来的硬风刮起衣摆乱飞。两旁总有男男女女的人注视到他,不过茨木倒是习惯了,况且,这样的目光也与平常无甚异样。

理应是没有什么异样的,他和酒吞打架的地方是一条偏僻的,没什么人去过的楼道。虽然是通向食堂,但是却鲜为人知,只有在塔里待了几年又同时闲不住的兵们才会知道它。就连茨木晕过去之后,酒吞懒洋洋地去医务室报告在懒洋洋地回去等医务室的人来之间,这里都没有人来过。酒吞并没有像那些三流桥段里,抱着昏过去的人到医务室里。他有病啊?自己打晕的人还要劳自己一趟去送到医务室?能去通知一声而且回来候着已经是善心大发了。况且,酒吞盯着脚边不省人事的茨木,这小子这么猖狂,还不自量力,他简直现在就想扬长而去,留着茨木一个人在这发霉最好。

茨木当然是不知道这些的,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自己床上了,他不关心是谁给他送回去的,就像不关心桌子上的水是谁倒的一样。如果他没有意识到酒吞的存在,并且记起来发生了什么,他也许还会关心并且感谢这些。不过茨木能保证,如果没有酒吞,这些事情也不会发生。

所以他大步流星,一路畅通无阻地跨越塔的横截面,来到向导区。听大天狗说酒吞住的屋子还是和自己一个楼层的,那可真是奇怪了,他从来没注意过酒吞,确切来说,他连一个向导的脸都记不住。
往前一个…再往前一个…还得往前……啊,到了。

双手插在兜里,他不想拿出来,于是干脆——

“哐!”大腿小腿肌肉发力,凝聚在足尖的一点上,于是门开了。

与众不同的哨兵已经带来了围观,现在在最强向导门前巨大的一声响更是让更多人探出了头。茨木依然没在意,他没功夫在意,他马上要见到酒吞了——


“你他妈把老子门修好。”不满的声音从房间内响起,酒吞本来躺在床上看书,他对面床上住的人搬走和结合的哨兵一起住了,所以门一关,这又是一个宁静的地方。

谁知道这哪来的不速之客,没敲门不说,还直接把门踹坏了,弄这么大动静,很烦的。

茨木毫无阻拦地踏进房间,一只脚向后推关上了门。他看见酒吞皱着眉,满脸不爽的样子。

“酒吞童子——快来和我打一架!”茨木的声音因着激动而发抖,他要和酒吞再打一架,再看看他的动作,再看看他的精神域,再看看他的制造噪音。

“哈?本大爷有病啊和你打架?”酒吞更烦了,他懒得下床,更懒得招呼茨木,他想起来茨木本来就是很霸道很无礼地闯进他的房间的,他更没道理答应茨木的任何要求了。况且,酒吞觉得这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为什么要以打架为乐?

“不,你很强。你知道吗?我今天终于,终于发现了我更应该追求的目标!你——就是你的强大。”

“……”

“所以,快来和我打一架,让我见识见识你真正的力量!”



哦?这倒是有趣,怪不得茨木为什么强了,旁的哨兵要是有他这份…精神,也是不怕比不上茨木了。酒吞本是个嗜战的人,却随着年龄的增长和阅历的增加,逐渐成熟安稳起来。他有时候表现得像个老年人,看不过年轻人的打打杀杀,对凡事总是少一度热爱。但他依然——骨子里一如往昔的不羁,比如他会喝塔里最烈的酒,比如他还是保持着最强向导,

比如他现在咧一咧嘴角,紫水晶的眸子通透又深远,透露几分玩味的笑。

“那你可得承受好了——你的精神体,放出来吧。”

猎豹甫一出动,便有强烈的咸湿海风扑面而来,远方滔天巨浪翻滚着咆哮。酒吞没让猎豹直接落入海里,他创造了一块陆地,小小的,被层层叠叠海浪包围着,只给猎豹一个站立的地方。天空阴沉,又是接近零度的水,漫天的,滔天的,接连不断涌来,让孤立无援的陆地显得更加渺小无助。

“呵。”酒吞冷笑了一声。

“茨木童子,首先精神体的战斗你就输了。”虎鲸在海面下虎视眈眈注视着猎豹,酒吞抱着肩膀站在房间里,一副淡漠的神情。

猎豹徘徊不前,茨木一动不动。他不是不想动,他攥着拳头指甲都扣进肉里了,他实在动不了,因为——

“茨木童子,你的猎豹,是怕水的吧?”

tbc

糟糕 发现严重问题
吞哥的精神体该怎么上岸??
强行长脚吗??

【酒茨 向哨】Killer Whale --01

向导吞×哨兵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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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还没想好叫什么题目


黑暗哨兵不需要向导。

最强大的力量,最极端的自控力,让他们不需要向导也能照常生活,不,不是照常,是超常。有着哨兵优秀的体质,打破了噪音对五感的干扰,而且也不需要向导的安抚——毕竟梳理精神在某些危险的情况下更像一种束缚,他们简直无与伦比。

真是稀有的物种,成因未知,结果却显而易见,他们会成为时代里的传奇。

最稀有的,最强大的,最独立的。

这样很好,人人称羡。却很遗憾,几千年来的世界也没有出过几个。

所以毫不意外,茨木所处的时代也没有一个。

哨兵本身就是几千万分之一的幸运者,黑暗哨兵——那真是少得可怜。

少得可怜却不代表没有记录。十四五岁分化后的哨兵们,总是会被送入塔去学习,那里的理论课的课本上,通常是会画着几位凤毛麟角的黑暗哨兵画像。人人皆知,人人都熟悉他们的过往。熟悉他们小时候有多么优秀,熟悉他们在塔里时有多么优秀,熟悉他们工作后有多么优秀,熟悉他们的葬礼有多么优秀。哨兵们心驰神往,连被这些佼佼者笑为“Mute”的普通人也眼红,但他们也知道,这些个黑暗哨兵,是最能保护他们的人。当然,如果是正义的话。

记录在案的黑暗哨兵一共八位,这些人茨木自然个个都知道。当然知道了,每一位黑暗哨兵的分化,也许那时候他们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这个,却总有人会关注他们对于噪音的反应能力,一点点的蛛丝马迹都会被媒体们争先恐后报道成为“具有成为黑暗哨兵的潜质”。这不怪任何人,时代总是缺乏佼佼者中的佼佼者,简而言之他们可以被奉为圣人,而圣人总是不嫌多的。

这八位,很不巧,现在都已经过世了。塔里的主楼道旁边,总是会摆着他们的铜制的头部塑像,是紧抿嘴角目光深远的,还是挑起嘴唇睥睨万物的,都无所谓的,他们身上惯常都有的那种,身为黑暗哨兵的优越气质,仿佛生来便是王者一样——而他们也的确是的。这就会让经过这个长廊的,无论是导师还是学生,都会产生一种自豪与自卑交杂的感觉,也许会在起一身鸡皮疙瘩的同时厌恶自己相比起来软弱的能力。

黑暗哨兵,除了黑暗哨兵的体质本身,不可能有任何人会达到他们的高度。但却是因为他们的偶像光环,吸引了不少分化过后的少年哨兵,成为想无限接近他们的人。茨木便是这样——他不崇敬黑暗哨兵所为人类做的事,拯救世界也好当成战争武器也好。他憧憬的是黑暗哨兵所具有的力量,强者的力量,自由的,不被向导所绑定的,也就是说,他们的身体几乎毫无瑕疵。

真是令人发指的能力。

茨木不是黑暗哨兵,他也并非天生具有超于普通哨兵的能力,甚至说,他的小时候在被欺凌被嘲笑中度过。他的家在以哨兵胜出为著名的罗生门,而他却表现得像个无能的普通人,身体瘦弱,还有白血病一样的头发与皮肤。而小时候大家总是长得小时候该长的样子,无谓谁好看赖看,所以那时候的人们自然也没有看出茨木以后,长成之后,最是应该属于哨兵中的佼佼者的样子。茨木被扔石子还是被孤立的时候,他都不说,什么也不说,就像对这样的事情无能为力,但却心里不甘,你在他背对大家坐在地上,石子向他飞来的时候,你会发现他的两只手悄悄抓着地面,抓起两捧土,又在指缝中碾碎成渣。

没有办法,他连个像样的家庭都没有。他的母亲是普通人,死了,父亲——听说是个哨兵,也死了。他没家庭,为了完成警察的法律,亲戚们只能轮流抚养他。连抚养都算不上,只是给个吃给个睡的地方罢了,毕竟,谁会去看重一个看起来没有前程也没有资本的孩子呢?

于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茨木分化成哨兵,他在闪电照亮暗淡无光的房间的那一瞬,便决定了——变强吧,追求力量吧,只有拥有强大的力量才称得上是哨兵,出色的哨兵,最好连向导也不需要的,无限接近黑暗哨兵的哨兵。




人们无法想象,也无从得知茨木是如何从一个弱小的毛头小子,变成塔里最优秀的哨兵的。自他进入塔之后,他在外人的面前永远是眉眼清冷的,清冷,高傲,疏离,他成为塔里的生人勿近的代名词。笑容也不是没有过,却总是在战斗的最后一刻展示出来——足够自信的,向对手无情嘲笑的,藐视万物的,只是嘴角上扬几个度数的笑容。这样的笑容丝毫没有感情可言,只有属于胜者为王的傲气和对败寇的不屑。

塔里所有哨兵都与茨木单独对战过,无一例外地,他们无法阻止茨木一次又一次的变强,顺便又一次次地被茨木按着头压在地上,感受耳边那句“你太弱了”的气流吹过。

“你太弱了。”

茨木曾经最常听见过的话,现在,只有他对别人说的权利。

分化后迸发出的优秀身体素质像是为茨木打开了一个通道——大家都一样了,一样是哨兵,一样强大,现在只看谁更能拼命追求越来越强大。于是他不再忍气吞声,他要把十四年的隐忍全部爆发,人们通常说闷声发大财,茨木就是这样,让所有人都惊讶的,悄无声息地成为令人胆寒的哨兵。

自然,塔里会有曾经茨木住的罗生门哨兵区的人,他们毫无例外地,在此之前全部见过茨木,甚至全部欺负过他。他们对茨木的转变措手不及,他们无法相信这就是那个曾经被当做玩物与笑话的家伙,不相信到到处去散播关于茨木的谣言,说他的家庭,说他的过去多么懦弱,说他不配当个哨兵,就应该驱逐出塔当个Mute。

但这些谣言全部在夜里,伴随着一声冷笑和骨头碎裂的声音销声匿迹。

塔里的白噪音保护做的很好,大家也不甚需要向导的精神安抚,再加上茨木立志成为不需要向导的哨兵。所以,当有人想用诱发剂让茨木强行产生结合热并失态的时候,那人自然是会被打得很惨,而茨木也只不过是去医务室注射一管向导素罢了——如果可以,他连向导素都不想要。

草原上最具攻击性的猎豹,成为茨木的精神体。矫捷的,暴力的,迅猛的,孤独的。这只豹子一如他的主人,外表漂亮,却充满危险,时而一招致命。

当然了,茨木凭借着精致的五官和高冷的气质,成为诸多女性哨兵的梦中男神,甚至还有许多向导宿舍区的向导们想来一睹最强哨兵的模样。令他们失望了,茨木无论走到哪,向来是目不斜视,就算旁边有人尖叫晕倒,他也只是抿着嘴唇,大步流星地头也不回。

也就只有他的老师们和室友能对他说的上话了。成年的哨兵住两人的房间,他的室友大天狗——也曾遭遇过茨木的单挑,不过他是仅有的几个,被茨木有幸承认的哨兵之一。茨木没什么话可说,大天狗也不是会主动找话题的人,所以他们通常只用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几个音交流。在其余哨兵们打打闹闹发展关系的时候,他们——可真是寂静一片。

如果有什么个人介绍,那么介绍的第一行一定会写上“茨木童子,罗生门之鬼(本来茨木的代号叫罗生门的,“之鬼”两个字是别人加上去的,因为他们觉得茨木实在太可怕了),塔里公认的最强哨兵。”



这朵高岭之花茨木童子,有一天在去食堂的走廊里,遇上了个不知好歹的人。

确切的说,茨木从他胸前带的徽章看来,应该是个向导。

哦……向导啊……有什么用吗?

大概是有的吧?但,对自己来说,没有。

茨木大爷心情不好,对面红头发的向导挡了他的路,末了路过的时候还撞了他的肩。

“啧。”茨木皱起眉头。

即将离开的向导停下脚步,站定向回看。

“向导,你看什么?”茨木感受到对面平淡的目光,声音因为不满而变得低沉。

“……”

“喂。”

“本大爷叫酒吞童子。”酒吞已经完全转过来了,面对着茨木。他认识他,最瞩目的哨兵,谁不认识?但他鲜少关注这人的生活和性格,不过现在看来,的确狂傲的不是一点点。

“哦…酒吞童子……”茨木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那又怎么样,有什么用吗?不还是个Mute。”下一秒却眉毛一挑,脸上的表情说不好是冰霜还是讥笑。

“……”酒吞说不上话来,他只觉得这人有趣,身为哨兵竟然一副不需要向导的神情,只有黑暗哨兵才敢有这样的资本吧?他难道不知道——没有向导的哨兵,最后会精神崩溃进入神游状态。成为废人么?

真是单纯的人,无知,单纯。

果然是塔里对哨兵的保护太好了吗?

酒吞不由得发出一声带着气音的笑,真是有意思。

茨木可不觉得有意思,他能打败这里所有的哨兵,自然也能打败身体素质不很强的向导。他不懂酒吞为什么会笑,自己已经成为最强哨兵多少年了,这位向导也不像是新来的家伙,难道还不知道他吗?

他的确没有重视过向导,除了理论课上导师们讲的那些危言耸听的,哨兵离开了向导没有做精神疏解,最后导致神游状态的故事,他还从没在生活中遇到过类似,哪怕是一点点类似的事。他自己本身,也许是小时候被人欺负多了,他抗外界干扰的能力比较强,所以他从没真正强烈需要过向导。这就导致他认为向导无非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反正向导素也是一样的效果。

茨木不是个喜欢欺凌的人,但多年无人可及的高度却让他潜意识里养成了唯我独尊的坏思想,他本意是为了强而去追求力量,却也经不住骄纵的诱惑,变得不可侵犯。

现在——他面前这个人,是个向导,而且仿佛是对他不屑相待。

这可气不过。

于是他调动哨兵优秀的身体机能,瞬间冲到酒吞面前,拽着他的衣领。

“向导——你可别不知好歹。”

“哦?”酒吞侧了侧头,“挥拳啊。”



茨木本来是很有自信的——哨兵怎么会打不过一个区区向导?五感灵敏,肌肉强度极高,他会把酒吞打趴在地上。

但是…他妈的,酒吞怎么那么能躲?

而且好几次茨木已经把酒吞按在地上了,酒吞也能挣扎过来,反将他一军。

他简直怀疑酒吞是别错了徽章的哨兵,他的每一个挥拳,无论直拳摆拳勾拳,甚至于提膝踢腿,酒吞都能闪过去。但值得欣慰的是,酒吞的每一次攻击茨木也能闪过去,这不意外,这是哨兵最基本的能力。

如果茨木是有着哨兵素质的普通人,那么他也许能持久地和酒吞耗下去。但是他——他是哨兵,他不行。茨木向来是速战速决,还从没和谁耗过这么久,猎豹适合短跑与闪电战,要是时间长的话——

不行,噪音开始多了——四只胶底鞋蹭过地面的声音,拳头带着风划过衣摆的声音,肉体发生激烈碰撞的声音——太吵了,真是太吵了。茨木明显感到五感接受的噪音越来越多,他的猎豹开始焦躁不安,体力看起来降弱了些许。而且,酒吞像是有意地制造噪音,那些看起来多余不必要的动作,像是手滑过墙的动作,却实际上发出了指甲在硬物上划过的声音。就这样,噪音越堆越多——

真是——忍不了了。

茨木打开了自己的精神域,里面的猎豹在草原上蠢蠢欲动。

哦?终于受不住了?

酒吞注意到了茨木的变化,精神域打开了……那么——

酒吞也打开了自己的精神域,还没几个人胆敢闯入他的领域。

他打算让面前这个年轻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哨兵,见识见识。



于是在酒吞打开精神域的一瞬间,猎豹低吼着冲了进去。

什——?

失重,坠落,遁入黑暗与冰冷。

深的,暗的,冷的海。

这是酒吞的精神域,一望无际的海。

猎豹从没经历过这样的事,它不知所措,只能在一次又一次的潮水中挣扎,挣扎着不让海水漫过自己的头。脚下没有着落,拼命划过的只有一层又一层的接近零度的液体。

一只黑色的背鳍从远方的海面游来。

海面下的虎鲸——Killer whale ,海洋最可怕的生物之一。

它穿梭在惊慌失措的猎豹周围,带来一次次海水的波动,让猎豹的沉浮更加难以控制。

草……

茨木的脑袋要裂了,他不常用精神体来战斗,而这个塔里的哨兵的精神体也总是在陆地上的。但现在…猎豹的一往直前却遭遇到了他从未经历过的,又深又冷的海。这可和热带草原不一样,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的动作变得迟钝,轻而易举地被酒吞抓住了破绽,反手一剪,摁在地上。

手腕和下颌被紧紧扣着,腿也被上面人的膝盖顶住,最重要的是,他的精神体还在别人的精神域里生死未卜。虎鲸张开了它的嘴,冲着猎豹的右前臂咬了一口。

茨木猛地闭上眼,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

“呵。”酒吞居高临下,哼笑了一声。反手用手肘打向茨木的后颈之前,他让茨木听见了最后一句话:

“你太弱了。”

海潮退去,猎豹孤独地躺在草原上。太阳滚烫,却全身冰凉。


tbc


【酒茨】吃菜

先丢一个粗制滥造的糖赶紧跑!
感谢谢谢谢谢谢谢大家对我的帮助!
我开坑去了!


茨木童子陷入困境,他觉得挚友好凶。

是晚饭的时间,餐桌上一片绿色,各种,带汤的,淋油的,凉拌的,各种绿色。

两副筷子头对头摆着,整整齐齐,谁也没拿起来过的样子。旁边的两个白瓷碗,冒着热气,是清汤寡水的白粥。

很素净的一餐。

要是有二两肉,没准就是养生之道。

但是气氛却不如意。

茨木抱着膝盖坐在椅子上,脸比锅底黑,嘴上挂个拖油瓶,一动不动盯着对面的人。对面的人,倒是一副闲云野鹤的样子,两只胳膊在胸前交叠,好整以暇地看向瞪着他的人。

全是菜···又是这样······茨木很不满,非常不满,酒吞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子——能不吃青菜就一口不吃,一日三餐最好全都有肉,什么肉无所谓——啊,最好不要是奇奇怪怪的肉。

纤维素,叶绿素,真是没有食欲。他不理解为什么芹菜能炒成一道菜,明明那么粗噶,粗纤维的东西,会咬出难以忍受的嘎吱嘎吱声音。不管是凉拌的,爆炒的,还是绞成陷儿的,他都不会吃——就算和海参鱼翅放在一起,他也碰都不会碰。但是酒吞好像偏向于这个伞形科的植物,他似乎认为芹菜很有营养,而且味道不错。

个屁。茨木撇撇嘴,这可真是他和他的挚友之间少见的分歧。他到现在还没忘了曾经他们手拉手逛超市,茨木捧了一大堆零食回来,看见酒吞购物车里只有两捆芹菜的心情。

哦,当时酒吞还纠正他,这是本地芹菜,那是西芹,你不要搞混了。

……嘁,男人,摩羯座的。

管他什么座的,反正茨木也一顿瞎猜。

总而言之,茨木看着桌上一盘没几滴油水的,泛着陈旧的绿光的,炒芹菜,嘴角就没有上来过。他不会吃的——没错,就算是酒吞让他吃,他也不会的。吃芹菜?吃菜?凭什么?那么难吃,凭什么?

茨木说不好自己是不是个享乐主义,反正他觉得,注重于菜里的维生素纤维素都太过功利,谁叫青菜自己没生得一副好吃的讨喜的样子,还偏偏的,总有一些啰啰嗦嗦的人,来强迫你吃菜。你看,肉多么好,香啊,又不是没有营养——苏东坡还一辈子只吃肉呢。

所以,他再次一本正经地开口:

“挚友,我不会——”

却被酒吞耸起眉毛的一声叹息打断了下去:

“茨木,你难道还要我喂你吗?”


什——?

喂?还?挚友?

还?喂?

啊??

茨木没说完的一半话卡在嗓子里,上上下下滚不出来,索性张着嘴愣在那里。他也确实是愣了,酒吞突如其来的喂,前面还加上个“还”,听起来无比羞耻,而且就像他茨木什么时候不会吃饭需要别人喂了一样。

难道说挚友的意思……又是脱氧核糖和核糖??

不要吧,上次万圣节,他的确是黏黏糊糊缠在酒吞身上要糖来着,只不过是很单纯的,想要和那些个小孩子一样的,杰克南瓜篮子里的,给人感官上甜的感受的食物而已。

然后就被按着操了一顿,喂了一肚子的,糖。

又是这样的喂法吗?那可不要吧,上次他可是被折腾得够呛,第二天床都下不来。

天哪,真是弥漫着酸臭的恋爱味道。

这个挚友可真是直截了当。

厚脸皮如茨木都忍不住地脸红。

挚友可真是太……坏了……呀……

这厢茨木一个人脸色变得火烧云一样,那厢的酒吞却不满地皱了眉。

啧,这傻子想到哪里去了?给吃个菜都莫名其妙发情,连眼神都变了。

的确是啊——连眼神都变了,羞羞答答不知道往哪里看,像看一眼酒吞就会被操翻在餐桌上,却又忍不住,忍不住看,忍不住想……

茨木可真是厉害,天生的厉害,他已经忘了自己应该是在赌气的了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呢?第一句是什么来着?

是富强吧,那就富强民主文明……哎呀!

哎呀,哎呀什么呢?

不知道。

不知道茨木有没有把饭吃完,不知道酒吞有没有喂他。反正,以后的茨木总是委屈巴巴地拨拉着盘子里的零零散散的绿色,酒吞,酒吞叹着气,独享一盘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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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啊哈哈哈我写不下去了´_>`

@sun 她说我的文老是有恋爱的酸臭味!讨厌!

糟糕!没有脑洞了!
开不起车来,又觉得老写小甜饼的会腻
又不想写那种没有营养的吵吵闹闹的文
谁来解救我一下吧……
有——没——有——什——么——梗——啊——

大家好,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茨木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