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嗑酒茨

【酒茨/黑道paro】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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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吞从来不过生日。像他这样从小长在黑道里的亡命徒,从来不知道生日有什么好过。对他来说,生日无非就是傻兮兮的吃蛋糕唱歌,然后又向死亡迈了一步。没准还会招来什么虎视眈眈的人,在闭眼许愿期待明天会更好的时候一枪把你毙了,之后做个冤大头屁也不知道就奔向极乐世界。
所以说,酒吞对生日嗤之以鼻。他手底下的人倒是都想知道这大江山组顶头大佬的生日,但酒吞从来不说。也许他记得,也许他不记得,也许他不想记得,但不重要,反正他不过。
茨木跟酒吞一样,向来不过生日。但是他又跟酒吞不一样,他一直想过。酒吞觉得茨木蠢透了,他在出任务结束之后见过茨木站在蛋糕店的橱窗前,盯着里面有着“生日快乐”牌子的蛋糕看。彼时他们还都拎着抢,身上血道一条一条的。酒吞怕他们吓着人。赶紧招呼茨木把他带走,茨木喊了声“来了挚友”边走还边回头看,酒吞真心觉得不理解。
“你怎么会想过生日?”治疗的时候酒吞问茨木。
“挚友问过很多次啦。”茨木正低头自己上着药,子弹打出的伤口焦灼狰狞,触目惊心地蜿蜒的他的小臂上,映出原本几条淡淡的伤痕。听到酒吞的问话时,他停下来,抬头冲酒吞笑。
酒吞被对面琥珀色眼里折射出的光迷了眼。
“但本大爷还是不明白。”
“挚友无所不能。不过挚友既然问了,那么茨木就再说一次。像挚友和我这样的亡命徒,日子过一天少一天。而且挚友你看,电视里那些过生日的样子,那些人看起来比平常都要开心啊,在我们下一天的不知是死是活到来之前,”茨木还是嘴角带笑着说,他喉结上下动了动,
“我们,也可以尝尝生日蛋糕的味道啊。”茨木眼睛弯了起来。
“可本大爷记得从捡你回来,你就从来没吃过蛋糕。”酒吞看着茨木的弯眼有点烦躁,这人怎么就能笑得那么好看。
“因为挚友不吃,我也不吃。挚友不过生日,我也不过。挚友那么强大冷静,茨木应该一辈子追随才是。挚友我接着上药啦。”茨木又笑了笑,低下头去处理皮肉外旋的伤口。
酒吞有些怔愣,茨木这小子自从他捡回来就老对他那么傻。明明人前是个以冷面狠辣著称的二把手,但每每到了酒吞面前就动不动就笑,嘴里说着乱七八糟的胡话。不过…“一辈子”这词倒是让他安心,但他们能有的一辈子多长,没人知道。
大概也没多长,酒吞想。
“本大爷知道了,你自己慢慢上药,我去处理事情了。”酒吞站起来,回头照顾了一眼茨木,往门口走。
“好的挚友!挚友慢走!”身后是茨木依旧傻的声音,酒吞不用想也知道他眼里的神色有多么让人眩晕。
酒吞成年那年把茨木从背阴小巷里救出来,彼时茨木十一二岁的样子,身体弱不禁风,身上的衣服破成了布。酒吞看了一眼茨木的脸,脸上青的紫的全是淤痕,隐藏在一头脏乱的白毛底下看起来可怜兮兮,但神色却是恨恨的。酒吞看他样子就知道他受的什么待遇,不过既然茨木不说,他也不问,况且像这样的情况,道上见得多了。
酒吞问茨木要不要跟他走的时候,茨木如释重负的点了头。
从此茨木一生的目标成为了追随酒吞,十年后还是十年前始终没变。
这傻小子,酒吞想,他倒真是有能力站在自己身边,就是人太傻可怎么好。
罢了,找一天给他过个生日吧。酒吞心里暗暗将这个计划排上了日程表。


酒吞回到自己屋子里,打开电脑看见星熊转发来的邮件。
啊……有活干了啊。酒吞盯着屏幕上的文字,
很有难度呢。


“喂茨木起来了,今天本大爷带你去酒会。”酒吞用脚踢了踢床,看了眼窗帘半挡着的朝阳。
“你可真能睡。”
“抱——抱歉挚友!我这就起!抱歉!”茨木上一秒还在赖床,下一秒听到酒吞的声音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爬起来。
“喂——你小子又不穿衣服睡觉。”酒吞瞥了眼茨木早上很精神的身体,懒洋洋地转过身让茨木穿衣服。
茨木闻言嘿嘿一笑,“舒服啊挚友。”
“穿好看点,今天去酒会。”
“谁的酒会啊挚友?”茨木挠着凌乱的头发,在衣柜里翻翻找找。
“渡边纲,源赖家的。”
“啊……他们又有什么阴谋了?”
“不知道。不过这次有点难度,带把枪最好。但是他们在酒会上应该不会为难。”酒吞深知源赖组的极深的心思,但是他也知道道上的规矩,酒会上大家都不会出手。
“好的挚友。挚友你穿什么?”茨木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就西装革履衣冠禽兽的样子。”酒吞慢慢转过身,两只胳膊在胸前交叉。
茨木眼睛亮了一亮。他从遇上酒吞起就觉得酒吞帅得不成样,烈焰一样的头发高高束起,极尽张扬桀骜。但是一旦散下来,会让酒吞看起来温柔好几度。酒吞的眉眼也是凌厉的,紫罗兰色的眼睛上挑,冷冰冰的向来没有温度。只有看到我的时候,茨木得意地想,看到我的时候才不会那么冷呢。酒吞的身材也是令人嫉妒的,八块腹肌安安稳稳不多也不少,两条长腿踏着皮鞋穿着西裤,支起他健硕修长的上身。
还穿着白衬衫,真不错。茨木如是想。挚友果然举世无双。
看到茨木的酒吞眼睛也亮了一亮。说实话,不管男的女的,他还没见到过比茨木好看的人。也不知道他怎么长的,一张脸巴掌大小,生的白白净净。一双琥珀色的眼睛会透出阳光的灿烂,鸦翅样的睫毛惹得人心痒。长及后腰的白发看起来非常蓬松,而且软,酒吞想到以前摸到过的触感。穿上高级意大利定制西服的茨木像是生来高贵的富家少爷,谁也想不到他杀人凶狠的一面。茨木的身材也不比酒吞差,就是,大概因为小时候的待遇,总要瘦一点罢了。
夜空中最亮的星。
酒吞和茨木同时这样形容对方。


酒会上总是热热闹闹,香槟杯的碰撞声中藏着客套的热情。每个人面上挂着残缺的虚伪的面具,自然或不自然的假笑背后掖着疯狂的杀人的心。男的个个穿着或黑或白或灰的高级西装,夹着雪茄端着酒杯,与女人暧昧与男人称兄。女性们极尽闪烁华丽,传称传家宝的宝石项链耳坠熠熠生辉,晚礼服衬托保养得体的形态,殊不知背后是多少无辜的人奉献的金钱。她们带着高傲或讨好的神色,暗地里偷偷与别人较劲,挽着自己的男伴,眼瞟着别人的珠宝。
酒吞拉着茨木,身处这灯火通明的酒会,冷眼看着这些假象。他手下的大江山,作为道上最有分量的组织之一,自然不用去涎皮赖脸阿谀别人。但与这些人一样,作为黑道里的高层,他也不得不装出一副和平的嘴脸,好在谈笑风生间做成肮脏的交易。
茨木站在酒吞旁边,看着这繁华欢愉的一幕。他知道酒吞在想什么,他的挚友总是无比冷静,头脑聪明极了。自然,他也瞧不上这些个没用的客套的屁话。
“茨木,你注意看,那边。”酒吞扯了扯他的袖子,侧过头低声说,“渡边纲。”
顺着酒吞手指的方向,茨木看到站在人群之中的渡边纲。一副精明阴险的嘴脸,到不像那些大腹便便的愚蠢商人。他扫了一眼那人穿的衣服,
“没枪?挚友?”居然没有枪,他可真是高估了渡边纲的脑子,或者说,他低估了渡边纲的胆量。
“嗯。看起来没有。走,我们过去。”酒吞倒了一杯香槟,等茨木也倒了一杯,拉着茨木走过去。
“对了挚友,”茨木回头看了看长桌上一盘盘不知哪位米其林厨师做的蛋糕,“我今天生日。”
酒吞惊讶地瞧了他一眼。


艹……
酒吞躲在厕所隔间里面换着子弹,他气极了,渡边纲果然是个人渣。整个酒会都是一场骗局。

刚才他和茨木正跟渡边纲客气着,没想到突然对方打个响指,一群穿着防弹头盔背心的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端着枪对着他们。现场此起彼伏的惊叫声,怒骂声,打碎玻璃的声,泼水声,混杂一起不绝于耳,最后还是一声枪响,一个不知名的人应声倒地做了冤鬼,这才归于平静。
酒吞和茨木都是见过世面接近过生死的人,他们只是冷静地注视着渡边纲,眼里却有怒火。被骗的感觉不好受。
“渡边纲先生,本大爷还不知道你这么有诚信。”酒吞在心里暗骂,嘴上冷嘲热讽。
“酒吞先生过奖了。我不像你们这些个大江山爱宕山的组织,我们可以为了目的,不 择 手 段。”渡边纲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慢慢说着。
“那你说,找本大爷过来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想除掉你们。”对方说得慢条斯理。
“渡边纲!我说你是不是——”茨木怒了,正要开口突然听得一声爆炸响起,现场又是一片混乱。
是星熊。
酒吞和茨木对视一眼,趁着全场转移着注意力,迅速从后腰掏出手枪,先雷厉风行地干掉几个,然后转身就跑。
“给我追——!”渡边纲暴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两人一路躲一路打,地上的尸体越来越多。茨木提着个渡边纲的人的尸体打着掩护,顺便抽走了武器递给挚友。枪没了子弹就单手掰几下卸了扔掉,重新捡一把接着打。茨木总是在酒吞前面打着掩护,酒吞从来也赶不走。
一个闪身,他们躲进厕所。

“挚友,你,你怎么样”茨木有些气喘。他抵上厕所的门,靠着坐在地上。
“还行。”酒吞抬眼看着茨木凌乱的上衣,白衬衫上已经有了斑斑点点的血迹。他突然有些恼。
“你不用老挡在本大爷前面,就跟本大爷很需要保护一样。”就跟你的命不是命一样,酒吞说,并且想道。
“没关系啊挚友,挚友可是要统领大业的人,理应让茨木为挚友挡弹。”茨木说的轻松又一本正经。
“你——”
“挚友,没时间了。人太多,星熊怕是也应付不过来,我们只能靠自己了。”茨木打断他,说着扔过来两件防弹衣,“尸体身上的,挚友不嫌弃的话就请穿上吧。”
酒吞听见门外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直接扯了衬衫上衣,光着膀子套进了防弹衣。


酒吞和茨木非常默契,两人高度配合,在枪林弹雨中自由变化着位置,保护对方的身后。尽管两人的枪法在道上也不是无名小卒,但无奈对方有备而来,让他们还是应接不暇。
渡边纲的人越来越少,倒下的尸体成片成片挡住道路。酒吞和茨木开始力竭,双方陷入胶着。
突然茨木箍着酒吞狠狠往旁边一倒,一颗原本要爆了酒吞头的子弹打进茨木的右臂,茨木的脸一抽搐,手里的枪掉了下去。
血溅在了酒吞的脸上。
酒吞从来没觉得血有如此的热度。他以前从来不怕血,要是敌人的血溅在他脸上,他会嘲笑对方,顺便一枪把人崩了;要是自己手底下人的血,他会替他们把敌人崩了,再让他们回去养好伤多加训练。
但这是茨木的血。
热得可怕。酒吞觉得脸上溅到的地方火烧火燎,他能用余光看见近在咫尺的猩红,伸出舌头仿佛就能尝到甜腥的味道。
一瞬间,他想到了死。
同样,他不怕死,但他怕茨木死。虽然茨木自己也不怕死,他怕的是酒吞死。但酒吞倒是不在意自己活不活着,他知道,没了茨木他根本活不下去。
酒吞怔愣着看着茨木的枪掉下去,他看见茨木疼成一团的脸。
他猛然间赤红了眼眶,怀里护着茨木直起身来,砰砰冲着对方脑袋就扣扳机。他自己也不知道哪来的劲,强搂着茨木对着视线范围内一顿扫射。震耳欲聋的枪响过后,万籁俱寂。
这大概是最后一波人了吧。酒吞拖着茨木,站在一片废墟上。原本奢华的会场一片狼藉,水晶灯玻璃窗零零散散碎了一地,尸体残缺不堪,血流成河。仿佛只剩他们两个还存在生机。
“挚友——?”怀里的茨木闷闷地发了话。
“茨木你怎么样?”酒吞忙低头去看,小心翼翼地把茨木靠墙让他坐在地上。
“挚友我没事,不疼的。他们……都解决了?”茨木捂着右臂,环顾四周。
“大概吧。”
“真不愧是挚友!真是强大无人能敌!”
“你别说话。渡边纲那家伙不见了,大概是逃了。”酒吞有些懊恼,竟然让那家伙逃了。
“真是懦夫,一点也比不上挚友……”茨木深恶痛绝渡边纲的行为,此时就更想吹挚友了。
“闭嘴吧你。你说你傻不傻,替我挡弹还把自己弄成这样。”酒吞打断茨木即将脱出嘴的话,坐下来查看着茨木的伤口。
啧,打得不清,救援有不能及时到,这条胳膊怕是要废了。
“茨木心甘情愿为挚友!而且那子弹是冲着挚友的头去的!茨木一条胳膊挡它也不足昔的!”茨木有些激动,挣扎着想直起身,殊不知动作间扯到了伤口,嘶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行了你,好好待着,本大爷想办法去联系荒川带咱们出去。”酒吞皱了皱眉头,站起身往外走着。
茨木裹紧身上的西服,其实他身上的伤比酒吞想的严重多了。他腹部一直在冒血,还好裹着黑西服看不出来。大腿可能上钳进了碎弹片,不知道割没割到大血管。他的右臂也疼的厉害,左手拼命捂着伤口止血,但他还是觉得越来越冷。
茨木知道来不及了。
不能让挚友担心啊……但是,茨木可能不能一直陪挚友走下去了。
茨木不可微察地叹了一声,酒吞回来了。
“喂茨木,本大爷联系到荒川了,渡边纲手底下人的装备还真不错。”酒吞走过来,手里拿着对讲机。茨木抬头看着酒吞,他想一寸一寸地把酒吞的脸映在脑海里,他怕再也见不到了。
“茨木……你一直看本大爷干什么?”酒吞感受到了茨木的目光。
“啊,没什么挚友。”茨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令人担心,“那个…挚友能不能在那边,”茨木抬手指了指走廊外的方向,“那里有个自动售货机,挚友能不能帮忙带瓶水?”
酒吞打量了眼茨木,茨木眨巴眨巴眼,露出期待的眼神。
“行吧,你等着。”最好有酒,酒吞想。
“挚友等等,那里还有卖饼干的,”茨木叫住酒吞,顿了一顿,说:“嗯…生日蛋糕味的。”
酒吞觉得好笑,“你想吃蛋糕等着咱们出去,本大爷给你买正经的。”
“可是挚友今天我生日啊。而且,我…饿了。”茨木还是执意。
“成吧。”酒吞抬脚往茨木指的方向走。
“挚——挚友!再等一下……”茨木在他身后喊。酒吞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挚友能不能跟我说…说一句生日快乐?”茨木歪着头看酒吞,眼神里充满期翼。
酒吞楞了一下,回过神来笑着说:“急什么?等回去之后,好好跟你说,还要跟你说很多呢。”说罢他消失在走廊拐角。
茨木眼神暗下来,他大概知道挚友想说什么,但——抱歉啊挚友,茨木实在实在是撑不住了。刚才说的话用尽了他最后的力气,他瘫在墙边,望向酒吞消失的方向,视线越来越模糊。
挚友,茨木不知道你的生日,但还是,祝你
生日快乐。
茨木也喜欢挚友。
哈…真冷啊……


酒吞看见了茨木所说的自动售货机。真稀奇,居然没被打坏,酒吞有些惊讶。他不打算一枪打碎玻璃把东西强取出来,他要投币。酒吞要享受这种劫后余生的生活的真实感。
他在地上尸体中翻找着零钱。边翻着他边想着以后,以后他要带茨木到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就他们两个。坐飞机走还是做轮船还是自己开车,他还没想好。去海边还是森林,他也没想好,不过无所谓,他回去要问问茨木。而且只要是茨木和他两个人,去哪里都好。
至于大江山…茨木一定会劝他继续在大江山创造辉煌,不过酒吞不想了,他要让茨木体验“现世安稳,岁月静好”这几个字。让星熊打理大江山吧,酒吞想,如果星熊今天没撑过来,那就把大江山给荒川,或者大天狗和阎魔都行。不过星熊也算衷心耿耿,如果他没撑过来,本大爷也得纪念一下。
运气还真不错,酒吞还真找到了几个零钱,他往售货机那里走。
首先得跟茨木说明,酒吞想。他要跟茨木说他看上他了,喜欢他,要跟他过一辈子。茨木应该会答应的吧?他一定会的,他对自己那么好。酒吞到了售货机前面,脑子里想着。
酒吞看见了茨木说的饼干,色彩斑斓的外包装有着生日派对的颜色。有点傻,酒吞想,但茨木还没吃过蛋糕,让他先尝尝也不错,虽然这蛋糕味道可能会不对。倒也没关系,等他们出去后,酒吞会给他买个大的,最大的,当然也要最好的。他还要给茨木办个派对,像电视里那样,虽然他自己觉得傻,但应该不会妨碍茨木喜欢。
酒吞盘算着自己的生日,他以后要不要庆祝呢?算了,茨木要是想,那就庆祝好了。对了,酒吞想起来,得告诉茨木自己的生日,茨木会成为除了他以外第一个知道自己生日的人。
他投进币,按下按钮。脑子里全是茨木茨木茨木。
他看着那袋子饼干慢慢从货架上被推下来。
啪嗒。
与他相隔一个转角的,茨木的手,与此同时,终于垂到了地上。
啪嗒。


酒吞提着那些个吃的往回走,他听见了若隐若现的直升机的声音。荒川该来了吧?酒吞想着,他拐过弯来。
酒吞看见了茨木垂下的手。
还有闭上的眼睛。
啪。
那袋生日蛋糕味的东西掉在了地上,应声碎成渣。
啪。
酒吞觉得自己的世界碎了。
天崩地裂。
但是…但是,他还欠他好多年的,
“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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