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MBLM

嗑酒茨

【酒茨】关你什么事

无非是颗ooc糖 但是无良作者啰啰嗦嗦写了那么多
结尾微量肉沫
顺便祝我自己生日快乐

酒吞和茨木在公司里的关系一向不好。
按理说两个人现在都是公司的高层骨干了,应该相濡以沫和和气气团结一心,向着为公司美好明天的伟大目标奋勇前进才是,但是,怎么说,他们关系就是不好。
酒吞比茨木大几岁,进了公司一靠能力二靠颜值三靠气场,刷刷的从新人迅速变成主管。茨木大学毕业进公司,好巧不巧分到就酒吞手底下。茨木本来就在大学里听前辈们说的职场多么多么要命,这下真的自己工了作,上司还是一副扯天拽地嘴脸的面瘫。虽然说酒吞八块腹肌超模身材,浓烈的红色长发扎成马尾不能再杀马特,一张帅脸深邃瘦削,但还是看得茨木瑟瑟发抖,毕竟他的上司是在新人欢迎会上连笑也没笑过的人啊。
茨木在酒吞手底下的时候没少挨呲儿,原因大大小小林林总总,一会酒吞嫌他报告做得敷衍,一会嫌他PPT做得不够精良,甚至还有嫌他中午吃饭吃得太低级。茨木就很气,他辛辛苦苦加班加点做出来的报告PPT被否决了就算了吧,关键老子中午吃KFC哪里低级!他妈哪个小职员能跟这装备主管一样天天吃高级日料?茨木听训的时候心里翻白眼,想着关你什么事。
渐渐的,茨木听的训多了,心里越来越不平。终于在某个又加班到日出的时候决定,以后,以后要发狠了的努力,让酒吞看看他茨木几年就能跟他平起平坐!
和酒吞一样,茨木有能力有颜值有身材,再加上心里始终的怨念,没两三年就升了主管。升职会上茨木可谓春风得意美滋滋,哎呀呀这么快就升主管了啊比酒吞当年还要快吧。他寻找着酒吞的身影,很遗憾,他撇了撇嘴,没找着。
自此,茨木真的和酒吞平起平坐了,两人不相上下,几乎是你升完职了我也升职,就这样成了高级骨干。
茨木还是讨厌酒吞,也许是因为曾经是上下级的缘故,他对酒吞总是一种反上的心里。他还嫌酒吞一张臭脸不知道摆给谁看的,嫌酒吞过于强势,两个人的团队合作时候总是酒吞说了算。罢了,茨木想,做人要大度,毕竟不是谁都像我一样是个天天有笑脸人缘好的温暖好领导的。再说,酒吞,同事而已,他怎么样管我什么事。


“酒吞,你的人完全不行啊,还不如早交给我的来干。”又是一天,酒吞茨木两个人的团队又被公司绑到一块干活了。茨木手里攥着一摞文案用脚踢开酒吞办公室的门。
“我说,我的人做这个管你什么事。你让你的人找点别的干。”酒吞看也不看茨木,手里没停地写东西。
“要不是公司又把你贴到我们团队了,你以为我愿意管你啊?”茨木翻了个白银。
“那你跟公司说去。就你天王老子的态度,本大爷也想把你扯开。”
“承认吧,当初谁被你天天压榨还得看你脸色,结果升职比你来的快来着?”茨木脚一下下踮着地,抱着肩冷笑。
酒吞终于抬头了,他看着眼前的人。一头白色长发洋洋洒洒垂下来,灿鎏金瞳熠熠生辉,还没巴掌大的脸生的细白好看。身材也不错,酒吞想,就是人欠揍。
“我说茨木,几百年前的事你能不能不要提了?”酒吞双手交叉在胸前,后背往办公椅上一靠,面色不善。
“哈,嫉妒吧?你说不提就不提吗老鬼?”茨木口气越来越欠揍,就差吐舌头说“略略路”了。
……草。酒吞感到太阳穴上的青筋开始跳了。他当年还不是看茨木能力好值得提拔才那么严苛对他的吗?就算他嘲笑人家的午餐,那,也不用记上个几年吧。况且从另一个角度说,他还激励了茨木向上爬不是吗?
酒吞真的觉得茨木需要被揍一顿。至少不冲别的,就冲这贱兮兮的“老鬼”称呼。
“这样吧茨木,来,我们打一架。你赢了我,我给你赔礼道歉附带半年的高级日料午餐,如何?”酒吞揉着太阳穴说道。
“哟,不错啊。但我才不要你之前吃的那个。”茨木眼睛亮了一亮。
“随你挑。我还没说完,你要是输了,就再也别提以前的事了,而且老老实实给我当好一个好同事,知道了吗?”酒吞说完,等着茨木回答。
嗯……茨木觉得自己没什么亏的,而且自己比酒吞年轻,身材……身材虽然赶不上吧,但无所谓,自己年轻力壮的体力好啊,万一赢了不就美滋滋爽歪歪了。
“行啊,来打吧。”茨木点了头。
“很好。走,现在跟我去地下车库。”酒吞一分钟也不想等,他真的很想揍茨木。


茨木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他肋骨和头疼的厉害,酒吞下手可真重,茨木想。右手的拳头也一阵钻心的疼,啧,刚才右摆拳被酒吞躲过去了,拳头直接不带一点缓冲就砸到墙上。
不过酒吞真的好厉害。茨木心里不得不说,他自诩身体倍儿棒打架也不错,竟是被酒吞三下五除二地撂倒了。真厉害,茨木抬起点头,看向靠墙坐着的酒吞。酒吞的衬衫的前两颗扣没系,领口敞开着,脖子上出的一两滴汗顺着滑了下去。茨木在心里吹了声口哨,真不错。
酒吞靠着墙歇着,他发现茨木其实很有打架天赋,要不是自己忍了很久还急着下班回家,他也许会和茨木慢慢打一架。不过这茨木,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竟然让他用了全力才撂倒,他现在左肩和大腿还有着痛感,这小子前途无量。
“喂,躺着的,还能走吗?”酒吞问候了一下,好歹自己把人家打趴也不能太无情不是?
“我没事……让我躺一会就好。”茨木活动了一下,大概是没什么大碍。
“你真没事?那本大爷可得走了啊,一会堵车了。”酒吞站起了身。
“再见。我不关你事了。”茨木闭上眼,意思是让酒吞赶紧走。
“……”
这人,有点意思。酒吞想。


第二天上班茨木脸上还带着淡淡的淤青,看着同事们看向茨木关切的眼神,酒吞突然有点愧疚。想着要不然请他吃顿日料,要是他喜欢,KFC也行。
“走路摔的。”他听见茨木对外的解释,注意到这人偷偷小心翼翼瞥向他的神情。
酒吞心里偷偷发笑,脸上一脸的冷若冰霜。


茨木倒是愿赌服输履行了诺言,他再也没在无论酒吞还是别人面前提起过以前的事。他跟酒吞变成了着教科书式的友好同事关系,每天早上微笑问好,楼梯间遇到时微笑问好,中午吃饭微笑问好,开会前碰到微笑问好,下午下班微笑问好。茨木保持固定化的笑容,嘴角每次都咧起一样的角度,在看到酒吞那头扎眼的红发走来时都微笑问好。
酒吞有点郁闷。他看茨木的笑看得心里发毛。他觉得那不是茨木,真正的茨木不应该是这样,这样的茨木还不如之前欠揍的样子让他感到舒服。万一茨木是被自己打得神经出了问题?酒吞乱七八糟地想。
终于有一天下班时候酒吞又对上茨木标准化的笑容,他实在忍不下去了,按住茨木正要拉开车门的手,问道:
“茨……茨木,你那天打架完了之后去医院检查了吗?你要是没去本大爷现在带你去,医药费全我出。”
“去了啊。酒吞同志怎么这样说?”茨木歪了歪头,疑惑道。
酒吞被他那声“同志”吓了一个激灵,深吸了一口气,缓了一缓接着说:
“你去医院……精神科查了吗?”
“我神经没问题啊酒吞同志。”
……酒吞扶着额头仰天闭了闭眼。
“那你为什么每次见我都露出…那样,”酒吞手比划了一下,“那样的笑?”
“啊,这不是酒吞同志说的吗?做一个好同事,我应该向同事微笑问好啊。”茨木一脸理所当然。
“不…不用了。你还是,像你之前那样就行了。还有,给我收起那什么酒吞同志的狗屁称呼。”
茨木楞了一下,如释重负样地笑了。
“哎真的吗!我就说啊,做个好同事实在太累了!”
……你那也不叫好同事。酒吞内心腹诽。
“那本大爷把话说到这了,你还有什么事吗?”
“还有,手拿开我要开车门。”茨木低头用下巴示意了酒吞还按在他手上的手。
酒吞有点尴尬,咳了一声移开了手。
“行了酒吞赶紧走,不关你事了。再见。”茨木打开门钻进主驾驶发动汽车,摇下车窗扔出一句话,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又来了。酒吞叹道,旧疾复发。
不过……
酒吞不自在地把手往裤子上蹭蹭,想忽略还存留在指尖的温腻触感,以及,心头突然闪过的愉悦。


茨木恢复了正常,但酒吞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比如茨木来他的办公室,从一脚踢开门变成了一手拍开门,手里的文案从甩到桌上变成了放在手边,还有他越过茨木拿笔签字的时候,偏头就能看见茨木微微放大的瞳孔,听到对方小心翼翼的呼吸。
不知道是不是酒吞眼花,他似乎总觉得看见茨木白得透明的耳垂上染上了浅浅夕阳一样的粉红。

作为酒吞童子的好初中高中大学同学,大天狗觉得酒吞不大对劲。前天组里开会的时候,大天狗作为酒吞组搭档的主管,和酒吞并排坐着听手底下人的报告。听着听着大天狗觉得非比寻常,平日里酒吞总是一脸严肃如阎罗王一样听着记笔记,要是新人做报告的时候常常讲着讲着讲不下去了,以为这位上司对他有什么意见,还得需要习以为常的前辈们解释一番说酒吞主管其实就这个表情啊他是面瘫啊你不要在意习惯就好了啊。
现在的酒吞,撑着下巴颏,手里既不记笔记也不转笔,指节漫不经心地扣着桌面。最重要的是,大天狗用余光瞥见,酒吞脸上竟然挂着笑!还是那种傻逼兮兮的笑容,像是掉进爱河的智商被吞噬的人想起对方时候的那种…那种令单身天狗看不过眼的笑容。
大单身天狗非常诧异以及震惊。酒吞什么时候谈了恋爱了?难道他露出这种变态笑容是听着底下人的报告觉得自己谈恋爱了一样?天啦噜这位单身吞孤寡了二十几年终于找到真爱了?不会是追到红叶了吧不对红叶怎么可能答应他……
非常难得地,做着报告和听着报告的职员,看见了两位公司以冷漠认真的高层同时走神,两个人脸上分别挂着不同程度的变态微笑。


“酒吞,你最近可好?”散会之后酒吞回到自己办公室,大天狗跟着挤进来关上门,盯着酒吞的眼睛问道。
“挺好。你要干什么?”酒吞坐在办公椅上,抬了一只眼皮看着大天狗。
……
“酒吞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大天狗深吸一口气,三七二十一也不管问题的逻辑性和会不会被酒吞暴打了,直接问了出来。
“……??啥??”酒吞就很懵逼,自己孤寡了那么多年也没谈大天狗又不是不知道,而且他要是谈了能不告诉大天狗吗真是的都多少年的同学了。
“我说兄弟,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本大爷没有啊。你哪里看出来的?”
“你刚才会上笑得跟傻逼一样。别人看不出来我还看不出来吗?快说,想到谁了笑得那么猥琐。”
酒吞又很懵逼,他一向自诩长得一表人才,笑成什么样也不会成为大天狗口中的猥琐傻逼吧。
“想谁呢啊?”大天狗见酒吞没有答话,好奇心愈加浓重。
酒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但他能模模糊糊的看见一片白,柔软极了的白,飘飘摇摇纷乱飞扬的就像一头长发。还有金色,只有一点点,和那片白色比起来算不上什么大小,但是却是浓缩起的精华,迸发出强烈的耀眼的光。他盯着这景象看,看得连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入了迷,他想伸手去摸探,想知道是不是一片牛奶样的触感,想知道手靠近金色的光时是不是岩浆般的滚烫。忽的,白色与金色开始旋转,渐渐融为一体。酒吞惊了一惊,他看着漩涡样子的颜色,觉得自己要被吸进去了,也许也是掉进去。他想伸手阻止,不管阻止什么,他不想看到这些东西消失。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做,他做不了也做不到。一点一点的,他看到了人影,白色的真的是头发,金色的原来是眼睛啊。人影侧对着他,嘴角微微上翘着,耳尖上明明确确地带着粉红。像是感受到酒吞的目光,他把头往回一转,翻着白眼,嘴角可是使劲地往下撇:“关你什么事。”

“关你什么事。”
“什么老哥你说啥?关我什么事?”大天狗惊讶的声音骤然响起。
“啊……啊?”酒吞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了话,他只觉得现实和虚幻交叠,交叠的那部分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你居然对我说‘关你什么事’!”大天狗的玻璃心被酒吞一拳打过碎了一地。
酒吞突然间有些慌乱,他没法回答大天狗的问题,他知道自己想的是谁,但是不同寻常,他说不出来。酒吞意识到自己想着的是茨木,而且不自觉地露出了那样…那样的笑容,连他自己也意识不到。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刚刚说了话,他可能隐隐约约记起茨木经常说的话,但他想不起来自己刚说了什么。
按照都大天狗的逻辑,自己不会是说了那句“关你什么事”吧?
“关,关你卵事!”酒吞顺着台阶下,他对不住大天狗了。
“什——?酒吞你到底在想谁?”
“关你卵事啊!”
“……”
“不,酒吞,这是关你的卵的事情。”大天狗的表情突然极度诚恳,一手搭上酒吞的肩膀拍了拍。
……酒吞有一瞬间突然很想飞起暴打大天狗,但是为了维持他高冷的人设,他坐在座位上没有动,两只手十指交叉捏的指节发白。
但是他又觉得大天狗说的很有道理,不管自己心里是谁,的的确确是关于自己的终身大事啊。
于是他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大天狗面前,低下头两只手放在对方肩上,脸上挂着和善的微笑,眼神很认真地说道:“谢谢你了,我的好同学。”
所以把大天狗吓得够呛。



酒吞开车回家的路上,脑子里觉得很空又很乱。他怎么会呢,他怎么会想茨木呢?明明那么烦他那么想揍他的,他怎么会想茨木想到犯傻呢?大雨像是从漏了的天倾盆而下,全城交通被天气强制性瘫痪,酒吞堵在环路上动弹不得,车窗外是雹子一样的雨声,前面是模糊一片的车尾红灯,后面是同样模糊一片的车头大灯。
酒吞感到了饿,还感到了冷。冷可以开暖风,但是饿,可怎么办。他想吃那个高级日料,但是他发现他一想起那些个寿司刺身,就会想起茨木。茨木有没有吃过那家的餐啊?要不改天带他去吃一顿得了……酒吞不可抑制地想到了茨木,他突然喘不上气来了。
他怎么会想到茨木呢?
酒吞泄气般地拍了两下喇叭,即使一点用也没有,只能消沉在无尽的雨声中。


终于有一天,酒吞去茶水间接咖啡。他转个弯看见茨木趴在窗子边。嘴里吧啦吧啦打着电话说得兴奋。
酒吞慢慢地挪着脚步凑近茨木,全身的肌肉绷紧没发出一点声音。他装作慢吞吞倒咖啡的样子,很不道德地偷偷听着茨木讲话。
“……姐我跟你说啊!我的挚友……对就是红头发全身都是肌肉那个!……他好厉害的上次我们在地下车库打架,他几下就把我撂倒了!……啊什么?我当然没事啦!我也不怂的!不过挚友他啊他能力也很强的,怎么说……就像是那种混沌中的明亮灯塔那样!还有!天啦噜他还很帅!你知道我能吹他三天三夜……”茨木拿着手机手舞足蹈地嚷嚷,即使是背对着,酒吞也能想象出茨木的神色——脸激动到发红,眼睛亮闪闪的光不能再多了,没准白发还会被揉的凌乱……
“啊好,姐我先挂啦!”茨木的演讲接近了尾声。酒吞听到赶紧装作手忙脚乱拿糖包的样子,即使他从来不加糖。
茨木转过身,愣在了原地。他看见酒吞嘬着咖啡靠着墙,两条长腿交叉站着,向他举杯致敬。红头发底下一双微微上翘的紫罗兰色眼睛,含着揶揄的笑看着他。茨木觉得从耳朵到脖子像有一把火在烧,怎么这样呢?
“茨木,挚友…是谁呀?”对面的人脸上好死不死地挂着笑,茨木又羞又急,自己和姐打电话说的关于酒吞的话,怎么,怎么就被他听上了呢?
“关,关你什么事!”茨木也不问酒吞听到了多少,瞪着眼睛脱口而出了一句,急匆匆地从酒吞身边跑走了。
“……呲……”酒吞站着没动,感受到茨木跑过时带去的风,才慢慢转过身望向对方离去的身影。
茨木认识的红头发全身肌肉还跟他打过架的人,也就只有他一个吧?
酒吞心情好得可以唱歌了。


从此以后,茨木老是躲着酒吞,在楼道里狭路相逢的时候也总是低着头装没看见。酒吞还是老想着茨木,连他自己也妥协了,既然没法从脑海里驱除,那么干脆多想想吧。
何况,他也觉得自己单身太久了。

爱情来得那样突然,酒吞整装待发依然措手不及。
一天各组主管在会议室里开完会后,留酒吞和茨木两个人等着董事长的电话。两人坐在偌大的会议桌前,没得可聊,茨木也紧张兮兮聊不出来。
什么嘛…虽然能跟挚友待在一起也不错就是了…但……
茨木尽量克制着自己脸红,起身拿了张纸,假装无所事事地画画。
酒吞也看着别处,莫名地,他跟这位自己以前的下属单独待在一起,会局促不安。果然老心脏承受不了啊……酒吞自嘲。他看见茨木拽了张纸过来,从桌上拿起一支笔开始涂涂抹抹。不动声色地,他把椅子往近靠了靠,撑着头看茨木画画。
简单的线条,流畅不失灵动,笔在茨木手里转出了花,白纸黑字也活色生香。
“在画什么?”
茨木听到酒吞近在咫尺的声音,不由得吓了一跳。他没敢抬头,怕一抬头撞进酒吞的眼睛里,那他可就彻底完了。
“挚…啊不对,不管你的事。我在干自己喜欢的事情。”茨木硬着头皮回了一嘴。
酒吞没答话,空气里一片安静。茨木也没再说话,心想挚友,啊不,酒吞是不是生气了。
两个人沉默着,一个在纸上写写画画,一个不知道在干什么。
突然间,茨木感到自己的领带被什么人拽了过去,力道强大不可抗。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掉进了酒吞的眼睛里,温温热热的触感落在他嘴唇上。
不轻不重地被衔着,浅尝辄止。
“本大爷也在干自己喜欢的事,”酒吞的语气贴着耳廓刮来,他顿了顿,

“关你的事。”


————————————
“呜……轻,轻点……”茨木被压在床上,浑身颤抖的只能求饶。
“说说看,怎么叫本大爷的?”酒吞看着被折磨的乱七八糟的茨木,邪气地笑。
“嗯…嗯……挚……挚友……”
“为什么这么叫啊?”
“嗯……我,我姐说的,打…打过架的交情,应该是…啊啊啊啊……挚友了…慢,慢点…”茨木哼哼唧唧地解释道。
“唔…”酒吞放慢速度,慢慢磨着,“喜欢我吗?”他底下身贴着茨木耳边问。
“喜啊…啊…喜欢,你,你快点……”
“关我的事吗?”
“……”
“嗯?”上面的人恶意一顶。
“啊啊啊!关,关你的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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