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嗑酒茨

【酒茨】挚友你真的发如火

ooc!神经病糖

作为一位曾经威震四海名扬八荒的鬼族巅峰的鬼王酒吞童子,总会有跟弱小渣滓的妖怪不一样的地方,甚至连他的挚友,鬼将茨木童子也望尘莫及……

“茨木你又在写什么啊?”酒吞端着咖啡踱到书桌旁边,看着一团大白毛神情激动地趴在桌子上,手里奋笔疾书。
“啊吾友!”茨木啪地甩下笔,合上本,蹭地直起身来,“没没没没有啊吾友,什么也没有。”
这家伙,多少年了也不会撒谎。
“茨木?”酒吞降低了周身气压,勾着茨木的肩膀贴近他耳朵。
“没有……吾友…没有……”茨木一千年来,从叱咤风云的鬼将时代到如今普普通通的现代,他最怕酒吞这样。虽然两人都没有了妖气,但是酒吞不愧是酒吞,依然能气场强大到让茨木两眼冒星星。他不怕酒吞生气降气压,相反他还觉得兴奋,兴奋酒吞终于能和他打一架。一千年来,从被酒吞第一次拐上床的那天起,酒吞就再也没和他打过架了。他还是想被酒吞支配,当然,酒吞已经教过他了什么是真正的支配,所以他这里要再加一句,是被打败的那种支配。
茨木怕酒吞勾着他冲他耳朵吹气,他受不了这个,这让他全身发抖。酒吞的胳膊绕在他的后脖颈,嘴贴在茨木的耳廓,吹气还好吹气还好,茨木默默祈祷,只要别伸舌头……
某一次茨木还有角的时候,被酒吞压着酿酿酱酱。他听过大江山的八卦小妖传言,说大妖怪的角最是敏感,很明显酒吞已经试过了——确实很敏感,让他只能发出从嗓子眼里的嗯嗯啊啊。但是他没想到,自己的耳朵更敏感,比角敏感的多。吹口气就能让他全身颤颤的抖,要是被舔一下,他可就…他可就能叫出来,要是被咬着呢,他会眼角泛红,几滴生理盐水挂在眼角摇摇欲坠。
所以茨木紧张极了,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手里还用着劲压桌子上的本子。
“有秘密了啊?这可不是本大爷认识的茨木,还瞒着本大爷。”酒吞降低声音,低音炮打在茨木的耳膜上,隆隆的回响。茨木也对酒吞的声音招架不住,不管是这样的低音炮还是事后清晨的烟嗓,又或者是出差分别后电话里的“我想你了”,茨木都能听的面红耳赤。
“你再不松手,你的耳朵…你知道的。”说罢,酒吞恶意的吹了一口气,把茨木激得抖三抖。他满意地看见茨木悄悄抬了手,嘴唇小声嗫嚅着“吾友……”。
“乖。”酒吞单手抽出茨木的小本本,揉了揉手底下的柔软白毛以示嘉奖。

“这位英明神武的鬼王的不同之处就在于——”酒吞打开本子,里面茨木的笔迹还墨迹未干,多年替鬼王处理大小事务,让茨木即使单手也能写得一笔漂亮字体。酒吞很久没看到茨木写字了,恍惚间仿佛回到自己靠着鬼葫芦懒洋洋看茨木批奏折的年代。
当然酒吞是自动忽略了茨木大片大片用来夸奖他的华丽辞藻,找到关键的句子才读出来的。对于他的朗读,茨木倒是不在意,相反,他还恨不得全世界都听到他的友人有多么好。不过,现在他是担惊受怕,他刚刚把鬼王的秘密,写进了自己的小本子。
“——在于……”酒吞不出声了,他看见接下来的话语,脸色一时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好。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酒吞啪地把本扔回桌子上,翻开的那页墨水渗透进纸的纹路,鬼王的秘密清清楚楚的亮出来。

这位英明神武的鬼王不同之处就在于!那一头灿烈的耀武扬威的头发!是会变色的!(天哪吾友太厉害了!)每当鬼王情绪激动的时候,大概是很开心或者很暴躁的时候,头发就会变得很红!鬼王不开心的时候,没准是伤心的时候呢,头发的颜色会变淡的。这样的变化不很明显,需要肉眼很仔细的才能观察出来。吾见过吾友头发颜色最淡的时候也不过是比大红稍微淡一点点的颜色,最红最红的时候,真的很像火呢!非常耀眼!不愧是吾友!
不过,吾友的头发会不会淡成白色呢?(粉色也可以呢)(笑)


“什么时候知道的?”
酒吞挺好奇,在鬼王的时代,他一直用妖力加持着头发,让它看起来不过是普普通通的红色。他瞒得过所有人,包括茨木。向来冷静喜怒不行于色的酒吞,自然不想让任何人通过简简单单的头发就能看出他的内心。同样,身为万鬼之王,在与那些心机叵测的人啊妖啊打交道的时候,他总得保持虚伪的表情,傲慢也好不屑也罢,他不能因为头发而让大江山陷入危机。
转眼千年过去,妖力被封印起来,他现在可真正是个普通人类了。但奇怪的是,头发的变色倒是没随着被封印,酒吞也很苦恼,顶着一头跟着自己心情变换颜色的头发,虽然说变得不多,但还是…在这个建国后不许成精的时代,还是很奇怪啊。
其实酒吞完全不用在意的,到了现代,他和茨木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跟茨木在一起,他总是会很愉悦,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头发却一直是那样愉悦的红色,比火的外焰淡一点点。反正茨木在的时候是一种颜色,茨木不在的时候是另外一种颜色,没在怕的,因为见到茨木之后头发的颜色还会变回来。
其实茨木不在的时候,颜色会变淡的,酒吞别别扭扭的不愿承认。
当然,面对茨木他做不到心如止水,好在那时候茨木已经被他欺负的直哼哼,意乱情迷,两只眼睛灌满泪水,根本看不清酒吞的微小的,头发的变深,变亮。

“上个月,吾出差回来,吾友在机场接吾那天。”茨木很认真的说道。

茨木前两个月出国培训,酒吞留在这里依然朝九晚五的工作。茨木总是会比他下班早,所以酒吞的每一天下班回家,打开门,都会迎接到茨木从沙发里蹦出来给他的拥抱,交换一个八小时没有见面的吻。然而茨木不在的几个月,酒吞从拿钥匙开门到换上拖鞋再到脱下西装,一直没有那个从白色沙发里蹦出来的白色身影,也没有他最熟悉的温度和扣着脑袋的亲吻,更别说两个人情感失控在床上胡闹一夜了。
也不是没有视频通话。他们几乎每天晚上都会视频,当然,酒吞的晚上,茨木的早上。每天躺在床上举着平板,等待对方接通的那几分钟,成为酒吞每天心跳最快的时候。要加一句,如果不算上茨木和他提出的电话play,啊,应该叫视频play,毕竟他们还是能看见彼此动情的样子。每每酒吞在不大的屏幕里看见茨木的脸,眼睛还是熟悉的金色,头发还是熟悉的白色,脸上还挂着熟悉的那特有的“看见吾友了”的傻笑,酒吞会觉得安心。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安心,也承认它,承认他看见茨木就会觉得人生很美好。
太平洋那头的茨木在举着镜头撅着嘴要亲亲的时候,酒吞一脸无奈的给了个飞吻。茨木不满意,在酒店的床上撒泼打滚,硬说要吾友的嘴贴到屏幕上,然后他也贴到屏幕上,这样才算个亲亲。然后他皱着眉头说吾友吾很想你呀,吾在外面很乖的,谨遵吾友的教诲,不乱吃东西,不跟别人打架,不找野汉子的!吾友你给个亲亲呀!
酒吞不是很能明白昔日高傲的鬼将为什么会为了个亲亲撒娇。他记得初见茨木,冷漠充满傲气的大鬼高踞于罗生门之上,面对他一脸不屑,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显然酒吞也忘了自己,曾经是个多么狂傲的鬼王,六道众生他何时放入过眼里,人前冷静又理智,难得露出一笑,人后对月饮酒,烂醉还是清明之时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瘴气。他怎么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面对茨木,脸上出现无奈的笑,眼睛里却是温柔似水呢?
最终酒吞的嘴唇贴了上去,毫无意外的,他感受到不带一丝情感的平板屏幕。长时间的运转让屏幕中心也有了灼热的温度,不同于人类的,完全是为热而热的温度。没有下陷的温软触感,没有带着湿润的清爽甘甜,只能依稀闻到主板发烫的焦糊味道。屏幕变红,暗红透着光的颜色让他知道茨木也在和他做一样的事,于是他闭上眼睛,努力想象着这个与茨木做过千万遍的动作,太多次了,酒吞甚至怀疑过自己会不会觉得腻。然而下一次接吻的时候,他都会着了迷一样的沉醉。怎么会腻?
睁开眼,他看见茨木脸上带着淡淡的潮红,缩了缩脖子,吐着舌头说“电脑屏幕的味道太难受”。然后他们对视,酒吞没绷住的笑了出来,于是茨木也就嘿嘿的笑,两个人越笑声越大,最后都不知道在笑什么,只是听着对方的笑声就能继续笑。最后茨木笑得头磕在了键盘上,酒吞笑得平板掉下来砸在脸上,他们还是边喊着“好疼”边笑,最后茨木的同事来敲他的门,酒吞依稀听到“要迟到了”四个字眼,才勉勉强强停下来,严肃起来告诉茨木要好好培训。茨木揉着额头问酒吞疼不疼,他说他好疼啊吾友肯定更疼,听到酒吞的一句“没事”才恋恋不舍的点了关闭按钮,合上电脑匆匆忙忙装进背包,想着第二天的早晨。
酒吞举着屏幕变黑的平板没有动作,刚才砸到了鼻子,现在闷闷作痛。他有点想嘲笑自己,以前多么强大的自己,刮骨疗毒也不在话下的,如今竟然会被一块薄铁砸的疼。他嘲笑自己,就像笑自己沉溺于儿女情长,无法自拔,但是他知道,无法自拔了。
不开心,茨木的枕头味道变淡了。鬼王一个翻身,迷迷糊糊的想。

茨木自踏上回国的飞机起,酒吞就一直关注着那串茨木报给他的航班号。他觉得自己婆婆妈妈,每半个小时就要翻起手机,看茨木飞到了哪里。是极地航线啊,茨木会不会冷?他在睡还是看电影,还是在机尾自己找零食吃?茨木能睡得舒服吗?他最不喜欢经济舱那样的座椅啊。飞到极地上空可以看见雪山的,茨木有没有打开遮光版,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下面的皑皑白雪,回来向自己吹嘘着说吾友我去过极地?还有窗户上会有小小的冰花,茨木观察到了吗?
真是罗里吧嗦啊酒吞童子。酒吞放下手机,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在想什么,他又嘲笑自己,仿佛刻意的回避自己那些茨木听不到的担心。
算了算了,茨木还有八个小时才能降落,睡一觉再说。酒吞倒在床上,手机却订了提前四个小时的闹钟,他依然幻想着飞机可以提前到港。

视线范围里出现一头蓬松的白毛,在飞机上睡觉蹭的乱糟糟的。白毛的主人拉着行李箱,笑容满面的向其他同事挥手告别。
然后他看到了自己。酒吞的心脏擂动起来,他捂住心口,不然这个连接全身血脉的器官会跳出来。他还觉得脚站不稳,双腿发软,浮在云里一样。
他的头发,他虽然只能看见刘海,但他知道,头发一定不能控制地变了色。一定变得很红,很亮,很耀眼。酒吞惊讶于茨木的归来给他带了的改变,也惊讶于他竟忍受不了茨木离开的几个月。
同时变得很亮的还有茨木的眼睛,那双金色的,无论是危险是冰冷还是带笑的,都无比纯粹的眼睛,迸发出难以言说的光彩。难以言说,是因为世上根本没有词能形容茨木眼里的光。包含了想念,思念,喜悦,激动,惊讶,幸福,痴迷,爱恋,依赖,骄傲,信任,还有那些最美好的情感的眼睛,没有哪一个词能给茨木的眼睛定下性,难以言说。
酒吞看见茨木拖着箱子跑过来,他很自然的两手伸开,脸上的笑肌发挥到了最大程度,让茨木跑进自己的怀抱。两个人在机场,紧紧抱在一起。酒吞的埋在茨木的头发里,茨木埋在酒吞的肩膀里,贪婪地感受对方的温度和味道。他们不在乎无人看管的箱子会不会丢,也不在乎别人的目光会不会满含差异,没有关系,他们是彼此的爱人,他们最在乎对方。

“吾友你那天头发超——级红!说真的,吾都被惊到了,还以为吾友去做了染发呢。”茨木歪着头说道。
“你怎么不会觉得是机场的灯光的效果呢?”
“吾友,吾在国外,每天和吾友你视频,不管吾友那边灯光有多暗多亮,也没有那天的耀眼的。”
“还有啊,”茨木接着说,“有一次吾被宾馆的空调吹感冒,和吾友视频,吾友看样子很生气呢,数落吾当了多少年的妖又当了多少年的人,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吾友的头发也格外的红呢,之后吾说吾难受,吾友的头发又变淡了,比平常还要淡一点点呢!”
“吾不会看错的!吾一天翻八十遍相册看吾友的照片呢!”茨木一脸自豪,其中透着狡黠。
“所以说,吾友你刚才是承认了吗?”
“你就这么自信,本大爷的头发会随着心情变色?还写下来?你可是一千多年都不知道啊。”
“吾友,吾很有自信的!旁的人看不出来就罢了,吾跟随吾友这么多年,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其实吾早就察觉了,不过到了回国那天才笃定下来的。”
“而且,若不是的话,吾写下来也权当一笑。吾友那么喜欢吾,不会舍得怪吾的吧?”茨木弯了眼睛,抬头看酒吞说道。
酒吞没有办法,茨木看他的内心看得太清楚了,他那么喜欢他,怎么会怪茨木。
所以酒吞只能捏了捏茨木的脸,怪他太聪明,对自己太了解,看出了自己的秘密还瞒了这么久才告诉他。
但他忽然想起自己不也瞒了茨木一千多年吗?
“茨木,本大爷瞒了你一千多年,你会不会……”
“吾不会怪吾友的!”茨木打断他,“吾友作为鬼王,自是不能让别人看出自己的喜怒哀乐,甚至连吾也不能够看的!现如今吾和吾友没有了妖力,吾友没法子让妖力给头发加以掩饰,但是无论是谁也不会想让人轻易看出自己的心情吧?所以吾友一直在努力保持平静吧?真是辛苦吾友啦!”
酒吞一瞬间觉得茨木简直好得可怕,他两只手架着茨木的咯吱窝,抱孩子一样把他从椅子上拎起来,拎到自己怀里。他盯着茨木眼睛看,盯着他的脸看,非常专注的看,最后他还是把他搂住,笑着说:“你这家伙。”

“所以说,吾友的头发会变成粉色吗?”两个人吃完饭,坐在沙发上看电影,茨木看到一半扭头问酒吞。
红色无论如何也不会淡成粉色的吧…酒吞内心腹诽,嘴上还是装作认真:“不知道,可能会。”
“噗……”
酒吞转头,看见茨木捂着嘴憋笑,他也不由得想象自己粉头发的样子。
不行太可怕,绝对不行。
“要是本大爷真成了那样,”酒吞眼睛看向电影里那些左拥右抱的富商,嘴里对茨木说着:“那本大爷就去找几个妞快活快活,让我情绪激动一下,变回来不就成。”
茨木听完,撇撇嘴,他知道酒吞绝对是在逗他。多少年了,这“几个妞”都说了多少年了,也始终没见过吾友找来她们。
于是茨木一个翻身,长腿一伸,跨坐在酒吞身上。
酒吞愣了一愣,两只手下意识地搂住茨木的腰防止他掉下去。
他感到自己的脖子被勾着,腿上的人贴得很近,眼睛闪着暗暗的光,说话间湿热的气息向他扑来。
“那吾也去找几个妞,啊,无所谓男女,让吾快活快活,”茨木说着挑起耳边自己的头发,“看看吾的白头发,是不是也能,变成红色?”
说罢他就咬上了酒吞的嘴唇。

“吾友…”茨木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自刚才他跨坐在酒吞身上起他就应该想到自己的结局,反正挨操的是自己。
“吾友,你的头发,会变成白色吗?”
变成白色吗…酒吞停下给茨木清理的动作。
变成白色,几百年前的事。
那时候的一天晚上,酒吞照样和茨木对酒当歌,两个人照样心照不宣的滚到床上去。但是酒吞那一次意外的,睡得很沉,睡到天边日头落下才悠悠转醒。茨木不在身边,大概是醒了去处理公务了吧?他慢腾腾的踱进大殿,准备招呼茨木去吃饭。
但没有茨木。
只有茨木的躯体,连头也没有。
血凝结成了暗红,酒吞的头发霎时间变白。
脖子上的切口平整,散发出人类刀剑的气息。
酒葫芦里的酒依旧宁静,安眠药的味道依稀可闻。
比苍白更惨白,比惨白更苍白。

后来茨木魂魄散落天地黄泉之间,酒吞一点一点找回来,找回茨木的每一部分,把他自己的心拼得完整。
直到一动不动的躯体散发出金光,白发下的脸庞缓缓有了血色,酒吞的头发才从发尖,慢慢慢慢变了红色。

“变成白色?有啊,有一次,就一次。”酒吞从回忆中走出来,把被子打开盖在茨木身上。
“不过你没看见,你去了很远的地方。”他把自己也塞进被窝里,拉近茨木。
茨木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何曾与酒吞分开那么远,他知道,知道,酒吞说的是什么。
他跟酒吞在一起那么久,酒吞的头发永远不会淡到哪里。变成白色了,吾友的心是碎了吧……
“吾友。”茨木翻身,脸贴在酒吞的脖颈里。
“嗯?”
“酒吞。”
“怎么了?”
“酒吞童子。”
“茨木?”
“吾友,酒吞,酒吞童子。”
酒吞想把茨木的脸抬起来,但是对方抱着他死死不撒手。
叹一口气,
“都过去了。”
“吾友吾友吾友…”
“睡觉啊!”
茨木把酒吞抱的更紧,嘴角贴住那样如火的头发。
“吾友,不会有下次了。吾还是,最喜欢吾友像,火焰一样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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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番外的番外

“吾友我们去拍结婚照吧!”
“你搞什么啊都结婚几百年了。”
“但是没有结婚照啊!按照人类的说法,必须要照一个才好呢!”
“不是有吗?”
“那,那是小妖们画的!都成历史遗物了啊!”
“……”
“吾友!”
“……”
“吾友!!”
“换衣服吧我们走。”
“吾友你最好!!!”

但是红色的背景……酒吞愁眉苦脸,本大爷的头发会不会和背景融为一体啊?

果然他看到茨木拿着洗好的照片捂着脸抖的时候,就知道什么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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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会有bug´_>`
白头发的不是酒歌皮是觉醒皮啊(自我觉得酒歌皮最帅了)
最后@CaCO3_提不起劲 ←番外来自这位天使的脑洞!
我爱她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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