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嗑酒茨

【酒茨】沙发

一个很普通的沙发,黑的,布面的,自不比真丝纯棉亚麻的细腻,独有一番粗糙的风味。

普通的沙发,双人的,说成三人的也无所谓,挤一挤,四个人也能并排坐下。

很普通,扶手是木头架子抱着棉,外面是一样的黑色质感。沙发腿子是木头的,倒过来的圆台样子,一个角一个,不算笨重,看起来挺轻巧地支起整个物件。

这样的沙发,总是会摆在不大的家里,摆在不大的客厅,也许会有配套的单人椅,会摆在卧室的窗边床脚。

这样的沙发,似乎没有什么严格的限定。随随便便的,找个地方一放,就很好,颜色也好搭配,不需要费劲什么心思做些什么装饰,这样的沙发即使配上白墙,好像也不错。

但是,还有个隐性的,人们似乎心照不宣的要求——就是这个沙发,通常不会出现在单身汉的屋子里。

这不公平,为什么独身的人不能有这样的沙发?

可以啊,你可以一个人,在上面躺着,看电影也好,看书也好,甚至打飞机也好,都不会有人管你。沙发被你变成衣服架子也好,变成零食摊也好,变成被窝也好,总归是你的一片自由的天地。买回来自己照着说明书组装,自己搬到适合的墙边,或者电视前,自己欣赏沙发上的纹路,自己倒在上面宿醉,自己失恋的时候任由眼泪浸湿布料,自己······

自己拥有着两个人位置的沙发,很自由,不是吗?



哎呀——但是一个人久了,总会有两个人的时候的。

两个人,可以理直气壮地享受双人沙发的功能。

如果是两个爱人呢?

那就更好了。


为什么这么说?

这可不是瞎说的哦,这是茨木,亲身的体会。

你看,两个人,看电视,在入秋的凉意中,一个靠着一个的肩膀,一个搂着一个的肩膀,脚趾头会有点冷,不过没有关系,因为总会有一只手来帮你捂住。

但是又不舍得把你搂在怀里的人,用手来暖着脚。于是就挣脱出来,下了地,没来得及穿鞋,在身后那声“穿拖鞋啊”的不满中跑到卧室,搬个薄毯过来,又跑回了客厅。

然后把毯子展开,叫一声“挚友”,然后傻笑着又靠在他身边,将手里的温暖披在两个人身上。

累了,尽可以往他怀里一钻,头蹭来蹭去,白色的长头发蹭乱了也无所谓,或者蹭乱了披散下来的红发也没关系,反正梳头发的事情也不是自己来干。这时候就可以听着,耳边传来的,胸膛里鲜活有力的心跳,闭着眼等待着他把你扛回床上,然后掖好被角,关灯,双人沙发暂时就结束了它的用途。


还有乱来的时候呢,两个人喝醉了酒,或者心血来潮,或者迫不及待,沙发就猛然间压上了两倍的重量。即使两具长腿长手的身子会感到促狭,即使沙发架子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即使黑色的面料会沾上什么奇怪的液体,他们还是要在这里,衣服甩得到处都是,不怕死的挑逗最后会染上哭腔,低声叫着鲜少叫的名字,“酒吞酒吞”的,只求他能轻一点,最好还能慢一点。


安静的时光里,要是酒吞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书,不一会就会吸引过来一只悄咪咪的茨,身子往沙发上一甩,头枕在他的腹肌上,笑得贼,又很傻,和他一样,手里举着一本书。

但是他不会立马打开看,他会顶着一头毛茸茸的白毛,伸长脖子凑到酒吞的鼻尖与书页间的空隙,看看书上的字,又看看酒吞,再转头看看书上的字,最后绕到后面,看看书的封面。

如果酒吞是在看商管的书,他会知道挚友的公司又该需要怎么管理了;如果酒吞是在看经济学的书,他会知道挚友在研究专业了;如果酒吞是在看哲学的书,他会眨眨眼,扭头对酒吞一个傻笑,连带着说一句“挚友你真厉害”。

然后他再,打开自己的书,有时候是外文原著,有时候是诘屈聱牙的古文,有时候甚至是一张几天前的报纸。蒸融在两个人的体温里,犯困是很常有的事。对于这一点,茨木总是会佩服酒吞的,因为他永远比他的挚友先放下书。

在茨木把手里的书合上,或者扣起来放在肚子上的时候,酒吞总会很短暂地,从文字里移开视线,把目光落在占了剩余全部沙发的人身上。他会腾出一只手,伸进茨木的大白毛里,顺着毛或者按摩着头皮,总之会让抛下书的人抱住他的腰,从喉咙里像猫一样,发出享受的呼噜声。



你瞧——他们两个人,可以在沙发上,做着那些很俗套的,情侣间的事。也许你会说,这样没有独自一人占领一个沙发的快感。但是两个人可以足够幸福,没准他们每个人都曾体验过这样的,无人约束的爽快,但他们现在不得不承认,两个人,更适合这样的沙发。

而且,无论是酒吞还是茨木,都不想回到那个没有对方的生活里,他们都曾经历过那样的日子,当时没甚感觉,现在却是觉得,那样简直寂寞得可怕。


所以说嘛,双人沙发上还是有两个人最好啊。

茨木盯着下班回来在沙发上睡着的酒吞,也挤在他旁边,悄悄凑到嘴角偷了个吻,耳朵带红地,发出这样的感慨。

但是和喜欢的人的话,不管在哪里都很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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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中秋快乐!ヾ(✿゚▽゚)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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