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嗑酒茨

【酒茨 向哨】Killer Whale 05

向导吞×哨兵茨
ooc
有bug的话请随意挑错
过渡章,没多少意思。


酒吞面临一个问题,确切来说是两个。他站在茨木的宿舍里,不太清楚该从“你怎么发烧了”和“你怎么一早就不见了”之间哪个问起。

第一个其实酒吞自己也知道答案,茨木被他灌了一肚子东西,又没清理干净,冒着冷飕飕的天儿就跑了。发烧——不大意外。

第二个的话,茨木是说过自己以后再也不会这样来着的吧?是他不想麻烦还是不想面对他酒吞?纵使知道这样的处理办法对露水情缘是好的,但是——这是露水情缘吗?

但酒吞没说话,插着裤兜站着。他说不了话,茨木根本就没醒。大天狗在他旁边忙前忙后,是在收拾东西,酒吞记得刚才这位金头发的哨兵对他说过他要出几天任务——所以,自然而然但是很不巧的,酒吞多了个责任。

黄铜钥匙在指尖上丁零当啷,上面贴着小小的茨木房间号。酒吞把它接过来扔进衣兜,叹一口气想着还得来照顾茨木。

好吧——照顾——发烧了,酒吞搞的,没熟人,一个人住,发烧。

酒吞瞥了眼还躺在床上睡得昏天地暗的茨木,转身回了宿舍。

他得和大天狗一样了,收拾东西,然后得短暂的——搬过来呀。





说实在的,酒吞没照顾过人,他也不会照顾,在他独来独往的人生里,哪个人值得他去留意关心?发烧感冒的,盖个被子喝热水不就好了吗?吃药?那吃呗,别问他,他不知道吃什么。指望茨木知道——更不可能了,茨木一脸高傲但脑子却直白得很,能指望他承认自己生病?

所以——

“你怎么发烧了?”酒吞明知故问,他不善于表达感情,却也不能上来就问些什么无关的啊。所以还是变相地关心一下。

“我没——咳咳,没发烧。”茨木已经醒来了,半靠在枕头上故意云淡风轻。

……酒吞觉得自己看人很准。

“少废话,吃药了吗?”他压根没信茨木这句话,看他一脸潮红的样子——跟那天一样,不过是透着病态,就知道没好事。

“唔…睡着前吃了…”茨木撇撇嘴,垂下眼睛,果然还是只能乖乖回答了。

“哦……”

沉默了,没话可说了。酒吞觉得他应该问个什么“你觉得怎么样?”或者“你好点了吗?”,但他没有,他向来话不多说,又淡薄得很,哪里善于表达感情?能搬过来已经很能表示关心了,不过就是个茨木——还想让他做什么?

还有那个——关于茨木为什么跑了的问题。茨木是不是傻的?他跑能跑到哪去?都在一个塔里,即使塔大了点,即使不在一个宿舍区,那茨木也不能一辈子不出现呀。

他坐在大天狗的床上,铺好了自己的被单,对面是歪斜躺着的茨木,人人沉默。




茨木垂着眼睛,盯着被子的纹路出神。他已经好些了,还很没有力气,但烧是确实的退了。大天狗虽然和他交情不深,但不失为一位不错的室友,至少是给他倒过热水嘱咐吃药并表达可能只是虚假的关心。所以他好很多了——起码不再是昏昏沉沉还头痛反胃,这真是太可怕了,整个人神志不清,跌入混乱的漩涡,身上坠着千斤的铅,抬一只胳膊,不,根本抬不起来。

脆弱,令人惭愧。茨木不服气地想,好歹是个哨兵呢,竟然会觉得如此难受,竟然还会产生畏惧,连这点病痛都扛不过去了么?而且——区区一点点事就能发起烧来,那点事有——

他打住了。这事似乎并不小,从头到尾都不小。

两个主角床对床坐着,沉默在沉默里,空气凝结,暗流涌动。

茨木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口水,,他觉得应该有人要说点什么,比如欠了很多的解释,两个人都行。

常说呢,事件要有起因经过结果,起因是他茨木结合热起的,结果是他茨木偷偷溜走结束的。经过——这是和酒吞有关的。所以茨木认为,自己在这事里占了俩,理应他先开口了。




“咳。”

对面传来一声带着提醒意味的咳嗽,酒吞抬起了眼。

“那个……”

茨木感受到目光的注意,顿时紧张起来,竟忘了要说什么好。

“要喝水?”

“啊?”

“啧,那你要干什么?”

“那就…喝,喝水吧……”茨木没想到酒吞会是这样的反应,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衣料与床单摩擦窸窸窣窣声音响起,水流声之后伴随一片阴影的移动,带着白气的瓷杯被怀里。手指触碰到温热的杯壁,茨木怔愣了一下。

“喝啊。”不然会凉的吧?酒吞对自己的判断并不很自信,生病人是该喝热水的吧?但是发烧为什么还要喝热水呢?和凉水冲一冲体温…没有道理吗?但是——他干什么要问喝不喝水?本来是想着该怎么处理这样尴尬的问题来着吧?而且茨木似乎也是要开口了,他酒吞到底干什么要打断?只不过是茨木的声音有点点哑,而且无力,而且带着病气。但是…啊——无所谓了。

“哦……”于是茨木只能连忙地捧起来,氤氲的雾气濡湿双眼,身体注入了暖流。

透过蒸汽,茨木看酒吞不甚清晰。热水给他了新的能量与活力。这样也好,他看不清酒吞的脸,更能一鼓作气——

“酒吞,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嗯?”嗯?什么故意不故意的?

“我就是,不是故意要结合热去…去麻烦你的。”

酒吞噎住了,谁家的结合热是故意的?还有,麻烦,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

茨木听出来酒吞声音的低沉,他一下子挺直了背,两只手紧紧扣着杯子,低下头很快速地说道:

“我是说,谢谢你对我…结合热的帮助。我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结合热。总之…你不要担心,我下次不会再麻烦你了。”

说罢还飞速抬眼看了一下。

酒吞不可思议,对自己的理解能力感到力不从心。这样的回答不就相当于“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喝醉而且跟你睡了一觉,很抱歉我下次喝醉不会再找你了”吗?所以茨木是傻的还是来嘲讽他的?结合热他是要打算靠向导素过多久啊?还有——他为什么要道谢,不,为什么是一副道歉的语气?

一夜情之后都这样吗?

酒吞舔舔嘴唇,开口道:

“你…你不用这样……”

“而且,我比较好奇,你为什么要跑掉?”

茨木脸红起来。他真的不是有意跑掉耍酒吞玩的,是那天——他醒来,酒吞就睡在旁边,自己的半个身子挂在酒吞身上。体温想接,蒸腾在被窝里,让茨木浑身发烫,烫的受不住了。还有身后,身上,身体里,各种滋味混杂的感受让他禁不住想逃开。还有酒吞——还在沉睡的酒吞,好看的,赤裸的,手臂怀在他腰上的,这一切让他想起来发生的事。失态的结合热,欲求不满,难以控制,他简直无法面对酒吞。本来酒吞是他要追随的目标,现在……

茨木干脆用了最懦弱的办法,直接逃掉了。

真是和战场上截然相反啊。

不过他也没有想到发烧这一步,没经历过,他怎么会想到会发烧呢?

“我是…那天很舒服,真的,”茨木咬咬嘴唇,眼睛亮晶晶的想看又不敢看酒吞,“就是,我怕…我没法面对,面对你了……”

“面对?像现在这样,不是一样面对的吗?”

“嗯…嗯……”

酒吞抱起了肩膀,却偷偷的放松了眉头。他觉得茨木还真是可爱,自以为掩饰的很好的神情其实全部落在酒吞眼里,这样的神情可爱,那样的言论也傻的可爱。茨木扭扭捏捏的,一点也没有高傲哨兵的样子了,脸还是红的呀,一副难为情又害羞的表情。不敢看他,眼神就乱飘,捧着杯子的手也不安分地扭来扭去,整个儿人都是别别扭扭的,刚出锅一样冒着热气。

“算了,”酒吞就不为难他了,“休息,睡觉。”

顿了一顿,酒吞又加上一句:

“我也觉得挺舒服的。”

铺床,盖被,拉灯。留茨木一个人反应过来后还冒着蒸汽。


后来,在黑暗里酒吞听见茨木小小声地叫他:

“酒吞…酒吞……”

“干什么啊?”声音带上点困意,让茨木早点说完完事。

“我…那个下次结合热…我不想要向导素……”

“嗯?”

“你能不能还帮…帮我我啊?”扭扭捏捏的声音,问题倒是意外地坦率。

“没问题。”酒吞无声地挑起嘴角。

“太好了。”茨木发出一声带着笑声的气音,扭过头睡觉了。




年轻人身强力壮,更何况是哨兵体质。即使酒吞除了倒水和催着吃药之外什么也没干,茨木也很快地恢复过来,没几天又拉着酒吞上蹿下跳了。

酒吞烦不胜烦,这样子每天让他和他一起打架,还不如结合热来得好。

但是茨木都要发霉了,塔里特意多给他放了几天假让他养病,不能出任务,酒吞又不跟他打架,再这样下去他都要偷偷想念结合热了。

好在酒吞也不是大天狗那样的高山冰块,他跟茨木的关系也算与众不同了——毕竟还没有谁能让他的距离为负——所以再怎么烦,还是得对自己上过的人负些责任,照顾生病是一方面,耐着性子和茨木谈闲天是另一方面。

聊着聊着就熟了呗,熟到茨木已经开始不正常地叫酒吞“挚友”了。其间酒吞阻止过他几次,但是茨木的反驳让酒吞闭上了嘴。茨木说什么帮忙解决结合热还指导打架,并且是追求的目标而且照顾他好转起来,酒吞总该是他的朋友了吧?虽然是做过的关系,那茨木也不能天天“炮友,炮友”的叫,而且他一定要表现出和酒吞不一样的关系来——叫朋友感情不够,得叫挚友才行。

酒吞的脸抽了抽,臭小子语文学得挺好。

但他还是有个问题没有问茨木,就是茨木为什么要追求强者,也就是黑暗哨兵的力量?




没几天的时间,茨木大概已经完全好转了,连发烧的感冒后遗症都没有了。所以在茨木又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看书的时候,酒吞从外面回来,进门之后靠着墙壁看茨木。

“你完全好了么?”酒吞问道。

“劳挚友担心了!我已经好了!完全!”茨木合上书,精神抖擞。

“完全好了是吧?该出任务了。”

“啊——终于——什么时候?”茨木挺直了背,眼睛一闪一闪亮晶晶。

“现在,马上。”

“现在?和谁?搭档呢?”

黄铜钥匙又钩在指尖,不同的是这次还带起一串黑色方块的车钥匙。酒吞咧了咧嘴,紫色的瞳孔闪起微光,带着戏谑口吻冲茨木说道:

“现在,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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