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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茨】八爪鱼和睡觉

ooc 粗陋一更

酒吞准备睡觉。

瞪着眼睛,鼻尖蹭着沙发靠背。

也就是说,他是躺在沙发里的——一米八的沙发躺个一米九的人,动词用“蜷”会更准确一些。

真难受,蜷在沙发里,翻个身仿佛面临万丈深渊,沙发垫子也没得床垫那样子舒服,难受极了。

这血气方刚的男人,也没个温香软玉在怀,非常憋屈的。

茨木就在隔壁,真的只有一墙之隔,就一个承重墙——还有一扇门,关得严严实实。在隔壁睡着,安安稳稳裹着那床素色的被子,两米的双人床上,跟个团子一样,只露出一头奶色的白毛。

那个双人床上是他们一块买的,手拉手在家居市场里精挑细选的。床上本来有酒吞的枕头,现在没了——到沙发上去了,连带着一床被子和酒吞。

这是要干什么呀?

这种情况一般都是两个人吵架,然后赌气,然后为了表示苦大仇深就,就,就搬了被窝摔上门,去客厅还是去书房啊,反正就得分开睡。

其实酒吞早就忘了吵的什么,他从来不记这个,而且他相信茨木也是不记的。两个男人在一起大概也不会很小肚鸡肠。他只能隐约想起好像是茨木胳膊受了伤,不能吃海鲜。然后茨木义正言辞答应之后却被酒吞发现在个街边的店子里嚼八爪鱼,兴许是鱿鱼,或者三文鱼之类的。反正就是海鲜——是海鲜,酒吞很生气,茨木很抱歉,然后也生起气来——吃一点也没什么关系嘛,挚友怎么这么大惊小怪啊?

之后就这样了,酒吞很憋屈。以前每个晚上都是要艹个爽快的,要不就是茨木磨着他弄个新动作,要不就是他按着茨木弄个新动作,总之没几个月他们再绞尽脑汁也想不动作来了。这简直成了酒吞的生物钟,茨木比五指姑娘舒服多了,好操又耐操,还会在勾引他狠了之后自食其果,抽抽巴巴不管真哭假哭的就求酒吞放过他。酒吞哪能放过他呀,这是多好看的景儿啊,再非常恶劣地叼着他耳垂,吹上一口气或者说上什么下流的话,那茨木那个哆哆嗦嗦蒸成粉红色的样子真是能把酒吞看得再想一股脑射上几次,再把茨木搞得水淋淋的一塌糊涂。

妈的。真难受。

小情人在隔壁床上,他自己在沙发上干硬着,只能无可奈何凶巴巴地自己掐自己。

哎呦……两眼一抹黑睡觉去吧,最好能做个梦,梦里操哭茨木。




酒吞闭上眼也睡不着。

幸亏他没睡着,不然他不会听见什么脚步声。

非常轻的,小心翼翼想极力隐藏而失败的,特别特别特别熟悉的声音。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茨木踮着脚尖溜了出来,他偷鸡摸狗一样地溜到沙发前面,然后蹲了下来。

“挚友……”

很小心的试探,连声音都是气音发出来的。

不过没有反应。

“挚…友——”

茨木把手搭上了酒吞的被窝。依旧没有反应。

“挚——友——”

茨木克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漏了声,手指抓紧酒吞的被子。

事不过三。

“干什么啊?”

听起来十分困怠的声音响起来,带着很不耐烦的声音,混合着极大的起床气和生人勿尽的气息,让人听了都只能壮着胆子硬着头皮继续说。

屁。酒吞根本没睡着,他巴不得茨木来找他呢。

这人性子要多别扭有多别扭,就像没在一起之前,明明喜欢得要死了,却还得装成一副“茨木是谁啊他怎么那么烦啊能不能不要来找我了”的大爷样子,最后还是茨木的恍然大悟才换得了酒吞的一个凶巴巴的,气他木头脑袋的吻。

“挚友,那个…房间里好像有个蜘蛛…”

酒吞睁开了眼,借着窗帘漏进的月光看见茨木。茨木可真是太白了,即使最浓稠的黑暗也遮不住他,一双眼睛小心翼翼地亮着,上牙咬着下嘴唇,明明是请求的样子,在酒吞眼里却落得个像毛绒绒的,可怜巴巴的小奶狗一样。

哎呦……身上穿的什么呀?没穿裤子啊,下面光溜溜的就有个小平角裤。白的,和上身挂的那个酒吞的大短袖一样,连着头发白花花一片。

茨木是不怕蜘蛛的,起码酒吞从没听说过他怕过什么八只脚的生物,八爪鱼不怕,蜘蛛更如此。

“有蜘蛛,怎么了?”

“我睡不着…”

“你还怕它么?”

“……”

茨木眨巴眨巴眼睛,牙齿又咬上了嘴唇,被酒吞不错眼珠地盯着,满不自在地红了耳尖。末了才小小声的应了声“嗯。”





“在哪儿啊?”

酒吞被茨木扯着胳膊磕磕绊绊的从沙发上起来,磕磕绊绊的,差点儿缠在一团被子上摔倒。又推推搡搡进了屋,反手敲开了灯。

“哪里呢?”

他环视着这屋子,床上的被子枕头都乱糟糟的——也不知道茨木自己干了什么,反正就跟操过一样。

茨木看起来心不在焉的,他两根手指揪着睡衣下摆,缠几圈,又放开几圈,再缠得更紧一点——酒吞绝对会知道,这是他不自在而且心虚的表现。

“嗯…嗯……”

“干什么?”

“蜘蛛我可能是捏死了……”

“那你叫我干什么?”酒吞插个腰气势汹汹。

茨木放开了衣摆,缠上了酒吞的手臂把他拖到床前。掀开被窝自己一滑溜钻了进去,一只手还揪着酒吞的睡衣袖子。

“挚友你跟我睡……”

酒吞笑了。笑得像释然又像生气。

“跟你的八爪鱼睡去。”

“不要!”

茨木噌地一下又从被窝里窜出来,手脚并用地勒上酒吞。两只胳膊环着脖子,两条长腿也得缠在腰上才行。要不是酒吞站得结实,就得被茨木拽倒下去。

就这么个姿势,黏黏糊糊地跟个八爪鱼一样。

“那蜘蛛呢?”酒吞明知故问。

果然茨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脸,他埋在酒吞胸膛里含含糊糊:

“没有…没有蜘蛛……”

“哦——没有蜘蛛么?”

“没有的…”

“那没本大爷什么事了吧?我回去睡觉了。”

茨木把酒吞勒得更紧了。

“挚友你跟我睡吧。”

“跟八爪鱼睡去。”

“不行……”

酒吞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茨木,对方又——又是那种湿漉漉的,让人心肝疼的,可怜兮兮的根本无法拒绝的神情。酒吞无可奈何,他只能叹了口气。

“那你下次不能吃了。”

茨木点点头。

“你得听我话。”

茨木又点点头。

“再不听话把你扔出去。”

茨木用脑袋蹭了蹭酒吞,再次点点头。

“那——”

酒吞两只手托着茨木的屁股,连着人一块儿卷进了被窝。茨木七手八脚地缠了上来,紧紧的,依赖一样的,密不透风地抱着酒吞。

怎么像生怕他跑了一样。

“那,挚友睡觉吧。”

茨木接过酒吞的话,声音软绵绵地吹过酒吞的耳朵,整个儿人都埋在酒吞和被子中间。

“行,睡觉。”

行,我们睡觉。

酒吞还是睡不着,他现在有温香软玉在怀了。

但他鸡儿梆硬。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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