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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茨好嗑 雷安好嗑 不定期删文的坏习惯

【酒茨】三十未嫁

ooc
其实是ABO 咖啡味×油墨味
并没有实际意义上的车☝🏻
全文的主题在倒数第二句doge


茨木唰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天光大亮,床头柜上的座钟指针接近最上面的那个两位数。

今天不是周末,要上班啊。

不好不好不好不好不好。

通常的闹钟会在六点二十五响起,茨木会在六点半后下床换衣服,中间的那五分钟留给他坐在床上,顶着一脑袋白毛发呆。

他清楚地记得昨天自己定上了闹钟,也许那个烦人的声音在它该响之前就被人按掉了,总之茨木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下意识地从床上弹起来之后,被一双手按着脑袋又给塞回了被窝里。

然后他就什么也不记得了,两眼一抹黑又睡死过去,现在想起来,连那双手是不是梦里的也不知道了。

啊呀…睡过头了……

坐在床上发呆的习惯现在是想也想不起来了,他现在恨不能多长出两双脚,或者两双手,这样他也许就能边刷牙边穿衣服还能收拾文件包。

不行不行不行,再多出几双手或脚就太丑了,会被当怪物抓起来的,那多无聊啊。

也没有挚友,没有Alpha,没有好闻的咖啡。

茨木一边刷着牙,对着镜子胡思乱想,一边惊叹于自己竟然还有闲心胡思乱想。

然后他以台风过境般的速度洗完了脸,穿上衣服和裤子,领带匆匆忙忙间被打了死结,最后只能从脑袋上摘下来,把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折腾得更乱糟糟。

临出门前从桌上捡起手机,消息提醒占了满满一个锁屏面。从信息内容和手机显示日期来看…啊……

茨木才想起来今天是自己生日。

生日啊。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多少岁呢?

三十了。

啊……

三十岁了啊。

他从门口的橱柜上拿起家门钥匙和车钥匙,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又环顾了一下不大整洁的房间,出门了。

三十岁。




说起来茨木还有点伤感,虽然他早就过了吵着闹着要过生日的年纪了,但是到了今天他就再也不是2开头的人了。茨木长得小,大学快毕业了还被酒吧的服务人员拦在外面,即使看不出来,他也真真正正地步入而立之年了。

他倒是不大在意自己的年龄,但是作为一个在社会普遍看来应该早婚的omega,他三十未嫁,可是有点大哦。

他没有家人,所以不存在什么姑姑姨姨劝他早日成家的碎碎叨叨,他也因此不大在意自己的事情,虽然说他并不赞成老一辈的思想,但他这一Omega总也得成个家不是。

带着淡淡的担忧的,他把车停在了公司的车库里,一路狂奔上了电梯,直奔最高层去。

进了电梯只有他一个人,极度安静的环境下他才发觉自己好饿。

饿得胃疼,希望不会有人怪罪他的迟到,能先让他去解决早…午饭。





酒吞很惊讶于茨木的到来,他以为昨天晚上的折腾能让茨木放弃来上班的想法。

他还特意把闹钟掐掉,并且在茨木闭着眼睛从床上弹起来之后,按着他的额头又把他推了下去,盖上被子,把一身的星星点点的红痕都盖住,看着茨木呼吸又平稳了下去。

他还是低估了茨木对工作的热忱,虽然说过好几次了茨木可以不用来公司上班,但他还是,至少能在今天看见茨木气喘吁吁敲开他办公室的门,一脸的歉意。

“挚友…不是,总裁,抱抱抱歉我来晚了。”

茨木努力平复着气息,站住酒吞的办公室门口不敢进去。

酒吞曾经很是奇怪,为什么茨木硬要叫他“总裁”,天知道这个称呼从茨木口中说出来有多么…不同,让酒吞十分想狠狠欺负这个一脸纯情的家伙。他有时候忍不住,想让茨木叫“挚友”得了,但茨木一再坚持,说不行,这样在公司影响不好,茨木是没有关系的但是会对挚友不利,不行不行不行还是叫总裁吧。

好吧……

茨木曾经是另一家公司的总裁,和酒吞的企业合并之后,能算作是个副总裁。所以酒吞很不理解,茨木也算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一人还是酒吞,不过除非茨木上来自己动,否则酒吞是不会让他在上的。那么茨木为什么…这么像一个小员工还担心迟到?

“啊,你吃饭了吗?”

酒吞虽然觉得奇怪,但是他几乎要对茨木的这种做法熟视无睹了,以茨木的性格,肯定不会在吃完饭才过来的,所以——

——“还没吃呢挚,总裁。”

“你能不能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不要叫那个称呼?”

“好吧挚友。”

茨木走了进来,咔哒一声带上门,酒吞从座椅上站起身来。

“中午出去吃饭。”他亲了亲茨木的耳垂,很满意地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油墨混着咖啡的味道,令人安心而愉悦。

“不用了挚友,我去买点三明治就好。”

“桌上有,自己拿。”

茨木乖乖地坐在桌子前,拆开包装开始狼吞虎咽,边吧唧吧唧嚼着边在内心夸挚友的体贴和细心真不愧是挚友,要是他有功夫说出来,他早就这么干了。

酒吞靠在办公桌旁,手上把玩着一小片纸,带着点笑意地低头看着茨木吃东西。及至茨木抬头,对上他的眼神,酒吞才转过头去,嘴角也没有藏住那点别扭的笑容。

“挚友你要不要吃?”茨木举起个咬了一半的三明治,颇为不好意思。

酒吞俯下身子,在茨木的嘴上咬了一口,捏了一把对方渐渐变红的脸颊。

“现在才想起来给本大爷,不吃。”

茨木一下子慌了起来,在他眼里,这,这可是挚友生气的表现!还是,还是因为他惹起来的,这可,这可……

“挚,挚友,你不要生气,我知道错了,我——”

“你什么时候才能不那么认真呢?”

酒吞叹了口气,这傻子又没搞懂他的意思,一件挺适合调情的事儿被他搞得紧紧张张,好歹也交往了那么多年了茨木能不能有点进步?

茨木被打断了话头,干脆安静下来认真吃饭,吃完了东西他收拾起了桌面,想起来他和酒吞两个人的家最近还没有好好收拾一遍。

“挚友啊,那个家里要不要请个保洁?”虽然是两个总裁,但是都是自己拼搏出身,曾经家里有过保姆,但是最终酒吞还是觉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更好,于是变成了一天到晚只有他和茨木两个人在家,清净,自由,而茨木当然无条件的同样酒吞的一切决定。

“嗯。”

“还有哦,冰箱里没有什么东西啦,这周末该去超市了。”

“嗯。”

“挚友你上午把那个合同看完了?”

“嗯。”

“啊还有和大天狗他们的会议,那帮人对于下个项目的看法可真——”

“嫁给我?”

啊…啊?

啊??

茨木猛地抬起头,酒吞还靠在桌子边,手里的那张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个戒指。

纸叠的。

这不是真的吧?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一定不是。

茨木张张嘴,又要继续说下去。

“大天狗他们对于那个项目的看法——”

“嫁给我?”

啊……

茨木从来没见过酒吞这样的神色,想表现得漫不经心但事实上却是紧张得很,眼神中的期待意味要溢了出来,嘴唇也不自然地咬着,捏着那枚戒指的手微微发颤。

“挚友?”

甚至说现在,茨木的声线也在微微发颤。

“嫁,咳,嫁给我,怎么样?”

茨木张了张嘴,他这会儿可是一点也发不出声来了。

“我知道这样看起来很草率,不过我们一会可以一起去买戒指。”

“挚友……”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

“不不不……”

“你不愿意也不行。”

酒吞斩钉截铁,眼睛要把茨木盯出个花来。

茨木的眼神在酒吞的手上和酒吞的脸上来回晃,下午的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和煦而温暖,给冰冷的办公室里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颜色,同样给他对面举着戒指的人身上落下了耀眼的光辉。

他不可能拒绝,他不可能拒绝挚友,更不可能拒绝作为恋人的挚友。抛开总裁和Alpha, 抛开副总裁和Omega,即使抛开这一切,他也不会拒绝酒吞童子。

于是他说了好。

各种满足和高兴的情感充斥着他的内心,让他嘴角开出了花园,眼里流出了银河。

酒吞一时间不知道该先把戒指套在茨木的手上,还是先拥茨木入怀,还是先亲吻茨木。

最终他还是一手揽过来茨木的腰,一手把那个戒指套进茨木的无名指上,同时还一下一下地嘬着茨木的嘴唇。

最后的最后,酒吞紧紧抱着他的未婚夫,用低沉而沙哑的嗓音说着:

“生日快乐。”

现在之前,他们都是三十岁没有结婚。

现在之后,他们不是了。

很好,很好。





“茨木,一会去挑戒指吗?”

“好啊挚友。”

“晚上去吃饭,我订了位子。”

“还要去超市吗挚友?很多…东西也不够用了。”

“那现在去吧。”

“可是还要上班啊挚友。”

“回家,穿好看点,我们去领证。”

“啊可是挚友——”

“我们今天结婚啊!”

“好,好的挚友,那现在走吧。”

然后他们手拉手出门了。

唉,单身狗体会不到的快乐。

唉。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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